一声,只怪自己这个做婆母的实在是太慈和了,素来待大房媳妇儿太客气,才让这小辈居然不知轻重。
只是贺氏心里盘算再好,再瞧姚雁儿那脸,贺氏只觉得生生快要气炸肺,姚雁儿神色仍然是温婉平和,竟然不见一点惶恐的样子。
只听姚雁儿柔声说道:“儿媳虽是内宅妇人,不该理会朝廷之事。只前日侯爷与我说过,那诚王府有意参与夺嫡之事。我读书虽不多,却知道但凡掺合这些个事的,不是大富大贵,便是粉身碎骨。诚王府与我们侯府本来少有牵扯,如今却有心拉拢。事必反常必为妖,我也是担心二房被诚王府利用,到最后闹些不妥处。母亲要怪我,我也只能生受了,以后母亲必定能认我个好。”
玉氏更是气得发抖,姚雁儿怎敢回嘴,她怎么敢回嘴!如今可是在婆母跟前,姚雁儿又是生不出子嗣的,只该俯首帖耳的听话。大嫂守着那些嫁妆干什么,难道手里有万贯钱,却不怕自己成一个弃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