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头,既然江夏都走了,还会有谁不肯走?
他耸肩,摊开双手,“许安。”
虚弱的笑了一下,“你呀,就从了许安吧。”
爱而不得的感受可不好受。
傅之言的脸变得深沉了起来,“唐一北,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可能平时不喜欢开玩笑,所以这句话在他的耳朵里听起来很是嘲讽,抱歉的笑了笑,发现在傅之言身边越久,越只能把他当老友。
他回了我一个罢了的表情,“你好好休息吧,医生说动了胎气,还大出血了。”
“这么严重吗?”
“你说呢?”
我想了下,这还真是黑暗的十几个小时,一直反复的担心着,就算不大出血,心理也得崩溃。转念一想,既然是大出血,那么肯定需要输不少的血,那么医院的血库又该告急了吧。
傅之言起了身,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竟然失重的慌了慌,我想扶住他,双手急忙的向前,哪知扯动了手背上的针头,吃痛的收回了手,好在他自己站住了,看着我的手背上的针管开始回血,摇了摇头,喊来了护士,自己慢慢的走了出去。
病房外,许安憔悴的坐在长椅上,看见傅之言走了出来,眼睛你顿时泛光,起身抓住他的手,“之言,你听我的,回去休息一下,补点营养。”
傅之言也不说话,只是挣脱了她的手,自顾自的往长椅上面走,“许安,你回去。”
这些都是他自己的事,他不想再拖上许安。隐忍了很久的许安终于是爆发了,“傅之言,你现在不回去是吗?”
他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抬头看了看一脸怒气的许安,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许安,你别这样了,看到你我就想到我自己也正和你经历着一样的悲伤,我就觉得特别难过!”
这是一句大实话,看见许安这么傻,他就想到了自己也跟他一样傻,这感觉并不好受。
许安愣了一下,原来自己这份固执的喜欢不仅仅伤害到了她自己,也伤害了被爱的人,多么痛的领悟,她连多余都比别人多余的残酷。
但是她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退缩,“你现在不回去休息,我就进去告诉唐一北她所有不知道的一切!”
她像是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一样,抓住了他的软肋。
病房内,护士在调整着吊瓶的位置,还不忘打趣道:“这么大人了,怎么挂吊瓶还回血呀!”
“呵呵,不小心动了一下……咦?外面怎么那么吵?”
“哦,外面那个又高又帅的是你男朋友吗?”护士没有回答我外面为什么那么吵的问题,而是问了我另一个问题。
我直觉性的摇了摇头。
“那就奇怪了,他一直守在这里,你的血都是他输的。五六百毫升呢,可不是开玩笑的!”护士一脸认真的样子,在我听来真像是玩笑。
“难道不是你们医院血库的血吗?怎么可能,我是Rh阴性。”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护士看,不想从她脸上错过任何一个玩笑的表情,但事实证明,这是真的。
“医院这类的血型长期告急,正好外面那位也是呢,不过你们三个的关系可真奇怪啊。”她笑了笑,收拾了一下病例单,转身走了出去。
跟着进来的是傅之言,我知道他为什么起身的时候晕乎乎的晃了几下,输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不晃!
本来想开口质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自己给我输了那么多血,并且还像是刻意隐瞒着什么一样。话到了嘴边的时候我突然灵光一闪,他是个有计划的人,与我的病比起来,这里面似乎隐含着很多事情一样,我把心里的疑问压了下去,并没有问出口。
“我先走了,晚点再过来,你自己注意休息。哦对了,高魁抓到了。”
“嗯。”我点了点头,“你是要好好休息了,我能告高魁吗?”
“必须告,你放心这些事情我来安排,你只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