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都的秋天,夜晚来的特别快,黑压压的一片,放眼望去,连窒息的感觉都有了,他最终还是没有做出那件事情。读零零小说
我坍塌在他的穿上,充满他浓郁气味的床上,整个人挣扎的都没有力气了。最后放弃了抵抗,他也放弃了入侵,两个人都累的沉沉的在床上睡了过去。
我是真的以为他会强行的侵入我,看的出他眼里略带情欲的挣扎,他是一向是个自控能力极好的人。
他说,李优不是他的女朋友,那只是粉丝们希望的,因为李优在他身边呆了五年,这漫长的五年,粉丝从最开始的抵抗到了后来的接受默认。粉丝发声说,反正江夏都是会有人和他在一起的,其他的女人说不定还不如李优呢,至少这几年来李优算得上是江夏的头号粉丝。
我挂断了几个傅之言打过来的电话,实在是我现在的情绪还不足以应付傅之言。
我知道身边的江夏也醒了,他呼吸的频率都不一样了,他醒了只是不想说话而已。
我背对着他,冷笑:“这样你开心了吗?”
我知道他在折磨我,我们两个人是在互相折磨。折磨着曾经爱过的人,是满地鲜血却还依旧感到快活。
“不开心。”他吝啬的回了我三个字。
“那你这样做的意义呢?”我冷言追问他,既然不开心,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不说话,我才发现自己的心更加的绞痛,背对着他的身体在不停的抽搐,我不想哭,可是眼泪就要掉下来了,我不敢用手去擦,怕惊动同样也背对着我的江夏。
意识到我们两个人的睡姿此时是多么的冷漠,心竟然不自觉地又紧缩了一下。曾几何时,我们连相拥在一起都觉得不够用力。
“你什么事情都要找个意义出来吗?”他还是没有转身,甚至动也没动一下,我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你来我往。
“难道你是发神经才做的事吗?”我觉得他的问题很幽默,做什么事情难道没有一个理由吗?所以这样赤裸裸的话直接说出了口。话一说完才发现这句话其实是给雷点,我明明是知道江夏得过精神性忧郁症的。
“对啊,因为你,发神经。”他幽幽的回了句。
我发现跟他在一起,心总会不自觉的一下一下的揪,他的这句话,太疼。
我转了个身,用双手搂住了他的腰,此刻内心被愧疚掩盖,因为江夏的难过而难过着,这个男人突然让我体会到其实爱一个人可以这么深沉。
他回身抱着我,不停的在我的怀里抽搐,这是我认识他一来,第一次看见他哭。
也正是这一晚让我感受到,一个男人可以这么脆弱。
“一北,我真的好想你。”他内心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出来,思念也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直到把我掩盖。
“我…”我停顿了一下,“我也很想你。”
我最怕的是他接着追问那当初又为什么离开。但是他却聪明的不再去问了,他这种聪明让我感到心疼。
才发现,我其实是个纠结两面体。
“那又为什么要和傅之言在一起?”他还是把脸掩盖在我的怀里,似乎是害怕听到某些消息,却又好奇的想要去问。
“……”我无语以对。
“那你爱他吗?”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提问的机会,却又还是蜷缩在我的怀里。
不爱吗?其实也会心动。爱吗?我不知道。我觉得爱情可以培养,不是所有爱情都是一见钟情再见就非要在一起的。虽然现在我或许不够爱傅之言,但是我相信在他身边,总是会把感动变成爱的。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见我不回答,他也没问了,“快点回去吧,看你挂了几个他的电话,这个时候找不到你的人,他该担心了。”
他落寂的放开了我,我也讪讪的收回了还搂着他的手。起身把手机放在了包包里,收拾好了上次放在这里的衣服,准备走。
末了,他说:“下个月第一个周末,我在安城有一场演唱会,你……能来吗?”他的语气里满是忐忑。
我点了点头,“嗯。”
就是从那一刻起,整颗心都开始软掉了。
离开了江夏的别墅,他没有送我,只是安静的躺在那张床上,似乎还想再吸取一点温暖。
夜里的凉风不停的吹啊吹,头发也松松散散的。我也接起了傅之言打过来的电话。
他有一点焦急:“你在哪?”
“在走回家的路上。”
“我问你去哪了!”他突如起来的怒气吓到了我。
我觉得很委屈,本来在江夏这里心情就已经复杂到根本负荷不起任何情绪了。见我半天没说话,他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火气来的太突然了。
没打算回答他,只是拿着手机在耳边,慢慢的走在这条幽幽的道路上。他也没挂电话,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沉默着。
最终打破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