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
心在一点点的失落,机场的时候,他说过会每天给我电话短信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妈妈跟他说了这件事还是什么,总之我的心很乱,尽管我不表现出来。
当前最紧急的情况还是跟江夏妈妈解释清楚,我不想因为一件误会,而让她停止对我爸爸的经济支柱。
我知道江阿姨既然说了这句话就肯定迅速的停止了对我爸的资助,我多希望我能收到我妈妈的电话,听到她说爸爸的医药费被停了,但是没有。事情发生到现在,我都没收到家里的只字片语,我妈说过他们对不起我,也不想让我再担心这些事了。
傅之言把车开了出来,还贴心的下车为我开了车门,在我的记忆中,这样对待过我的人,只有江夏。
“想什么呢?快上车。”
我回过神,迅速的上了车。
因为是周末,所以江城市中心的几条路都比较堵。到的时候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小时,江夏妈妈已经到了会所,她看见我们来了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约人的人居然比赴约的人晚了半小时?”
“不好意思,江阿姨。路上有点堵。”
我们坐了下来,傅之言点了龙井。
江阿姨微有点嗤鼻:“以后约人找个档次高点的。”她神情高傲,估计还在为那天看到的事耿耿于怀。
我不知道说什么,局促的左手抓右手。
下一秒,傅之言的手覆盖了上来,温暖从手心一阵一阵传来,他就像个大哥哥一样,我只能这么想,于是我的心渐渐安了下来。用唇语对他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