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琉璃是本王的王妃,苏公子还是莫要越矩的好。”濮阳逸声音蕴含的笑意不变,但却多了一点冷淡的味道。
“谁让清绝和琉璃妹妹关系匪浅呢。”苏清绝似打定注意要和濮阳逸杠上了。
“你们斗嘴就斗嘴,别吧话题往我身上扯好吗?”无辜中枪的千琉璃走到墙角下,躬身捡起地上的一根绳子,往墙头上甩去,“夫君,拉我上去。”
濮阳逸接住绳子,看着千琉璃费力的往上爬,姿势极为不雅,但每个动作都是她独特的魅力,异于常人的美和俏丽。
“宁王爷难道不会武功?”苏清绝眸光微闪,似乎不经意的问又似乎含了点耐人玩味的意思,“琉璃妹妹一介女子爬墙到底不太好看,王爷不该亲自把她抱上去么?”
“苏公子说笑了。”濮阳逸回答的更自然,“本王腿疾刚痊愈,就算立即学武,也是来不及的,怎能把王妃抱上来?”
“宁王爷确定不是在掩人耳目?”苏清绝的探寻说的直白了些。
“如果苏公子非觉得本王是在故作姿态,那就随你猜测好了,本王没有义务和苏公子解释什么。”濮阳逸挑了挑眉头,态度温和却强硬。
“拉我一把。”千琉璃此时已经爬到了墙头,连忙对濮阳逸伸出一只手,叫道。
濮阳逸握住她的小手,微微用力,就将她抱了个满怀,垂眸见她攀附着他的脖颈正狡黠的笑,不由勾了勾嘴角,语气宠溺,“下次想出门直接从正门出去不行?非得爬墙?你这不好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掉。”
“还不是你不让我出门?这能怪我吗?”千琉璃撇嘴抱怨道。
“好了,这次也算给了我一个教训,下次定让你从正门走。”濮阳逸浅浅一笑,“你也莫要爬墙了,明明不会武功,万一摔下来可如何是好。”
“想必琉璃妹妹只会为我爬墙,王爷安心,清绝保证每次都会接住琉璃妹妹,让她毫发无损。”苏清绝见缝插针。
“怎么哪儿都有你?”千琉璃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郁郁的道,“你不挑拨离间会死吗?别把我们纯洁的关系说的那般暧昧,幸好我相公深明大义,否则就这你挖墙脚的本事,多少恩爱的小夫妻都得被你拆散喽。”
“可无论清绝再怎么努力,似乎都不能伤及琉璃妹妹和王爷的一分感情,清绝甚是失落。”苏清绝叹了口气,怅然道。
“那是当然的。”千琉璃咧了咧嘴,嘿嘿一笑,“所以你就别费心了,记得明儿个的事情,你现在该回去了。”
“琉璃妹妹就这般不待见我?”苏清绝听她下了逐客令,面上浮出一抹失落之色,语气萎靡的道,“难得见到琉璃妹妹,清绝不舍。”
“别肉麻了。”千琉璃最不耐烦的就是他演起戏来一套一套的样子,虽然他姿容绝色,面对他时不会觉得太难以接受,但每次看到他都是一副虚伪的面孔,看久了连新鲜感都没了,“你知道吗,你很不适合演情人之间的戏码,因为在你说着深情无比的台词的时候,你的眼神是冷的,你这样的人是不会对一个女人动情的,你胸有丘壑,有抱负,有大志向,在没有实现你一切理想之前,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离你都太遥远了,所以,你以后和我见面时,不用刻意装出一副很中意我的样子,因为你言不对心,我就是想假装相信你的话都做不到。”
千琉璃难得对他说出一大段话,苏清绝安静的听完,脸色也是一阵变幻,他卸掉了脸上的温柔浅笑,心平气和的问道,“难道在你眼中,宁王爷就是真心喜欢你的?你确定你不是为情所迷而丢失了理智?”
千琉璃懒懒一笑,偏头看了一眼濮阳逸,正巧撞进他浅笑莹然的眼眸,她伸手板正他的脸,对着苏清绝道,“如果你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王爷看我的眼神是暖的,就像刚才,他看到我和你在一个马车内,却没有生气也没有发怒?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他相信我,情侣之间最重要的信任,他由始至终也没有质问我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且不论是表情还是神色都和他平常没什么两样,也许你觉得我的这些观察不能代表什么,但若是你哪一天真的爱上一个人,你就会发现对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表示出了不一样的含义。”
“不想你分析起来也头头是道的。”濮阳逸眼中漫上一丝温柔的笑意,克制不住心里的激荡,忍不住的在她脸颊上拂了一把,“说的很好。”
千琉璃回以嫣然一笑,两人对视,彼此的默契和情意俱以了然。
她恐怕这辈子都遇不到这般懂她的人了,她突然很庆幸,她前世毅然决然的坐上时空穿梭机,又被莫名其妙的送来这个时代,原来,老天真的是公平的,某一方面的不足它必定会在另一方面给你补偿。
生活遍地都是机遇,只要你善于把握,不管怎样磨难多舛的人生,都能经营的有声有色。
苏清绝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深情对视的两人,眸光闪烁不定,薄唇微抿,不知在想些什么。
“夫君,抱我下去,好热。”千琉璃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俗话说,站得高看得远,我觉得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