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所以并不奇怪,但你失忆后却和之前的你判若两人,我特地询问了给我药的那人,他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服了失忆的药物,一个人也不会变化的太大。”
“庸医呗。”千琉璃眉心一跳,若无其事的道,“每个患者表现出的症状都是不同的,他的结论是否太武断了?”
“也许。”苏清绝嘴角的笑意加深,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就这样吧。”千琉璃总觉得他的笑太过渗人,似乎他知道了些什么,心下发虚,“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明天你再来找我,老地方见,可好。”
苏清绝浅浅的点了点头。
“记得带上那药的残渣。”千琉璃连忙道,话落,她掀开帘幕,对着那车夫道,“回刚才的地方。”
车夫下意识的看向苏清绝,见他阖首才调转马头,往王府的方向行驶。
到了先前出发的地点,千琉璃跳下马车,对苏清绝道,“你拉我上去。”
苏清绝不急不慢的下了马车,他抬头看向某处,突然笑了,“怕是不成。”
“怎么不成了?”千琉璃边转身边问道,话音还未落,她猛地看到墙头上坐了一个人!
濮阳逸?!
完了!红杏出墙被抓了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