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月侧妃是故意来说这番话的,只是想看看她被折磨。
无耻的女人,千琉璃自以为看清了月侧妃的险恶用心,翻了一个白眼,懒得理会她的风言风语,没头没脑的跑过来说自己命不久矣,她是脑子进水,还是吃饱了撑的的。
月侧妃嘴里发出森森的冷笑声,眼神狠戾的可怕,千琉璃蹙了蹙眉,月侧妃的眼神如影随形的黏在她脸上,阵阵寒意弥漫。
见鬼了,千琉璃忍不住的泛嘀咕,想直接拿笤帚把月侧妃赶出去,但又很好奇她有什么底气说这些话,月侧妃看起来并没有精神失常的迹象,相反,她很冷静,冷静的有些过分了,完全超乎了自己对她的认知,千琉璃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盛气凌人的月侧妃突然变化的如此巨大。
可月侧妃很明显不准备告诉她,千琉璃旁敲侧击的又问了她几句,她不是冷笑沉默就是那一句老话,最后千琉璃实在忍无可忍了,直接干脆的下了逐客令。
月侧妃也不久留,很爽快的走了,临走前还眸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极了,凄凉,悲哀,绝望,得意,数不清的情绪蕴含在她的眸子内,千琉璃第一次发现,原来一双小小的眼睛,竟然也能概括出人那般多的心理活动。
就是因为情绪太过纷杂,千琉璃反而分辨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正如她之前所想过的,月侧妃从来都不是个把自己心思藏的滴水不漏的人,她自诩察言观色的能力还不错,却看不明白月侧妃现在的心思。
这样的情况,倒真的越发诡异了。
月侧妃前后的差别之大引人侧目,如脱胎换骨,里里外外都变了,可是她言谈举止却还是表露出她仍然是原来的月侧妃,千琉璃坐在榻上,脑海中一直浮现出月侧妃刚才的反常举动,百思不得其解,一星半点头绪也想不到。
这种被人牵引着走,她又找不到痕迹的感觉让她觉得很烦躁,原本平静的心情也起伏不定,胡思乱想了好半响,依旧整理不出思绪,最后只得作罢。
不顺心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月侧妃前脚刚走,蓝侧妃后脚就过来了,她屁股还没坐稳,带着鹦鹉小丑出去晒太阳的濮阳灏回来了,见到蓝侧妃,濮阳灏一愣,下意识的看向千琉璃。
“你长的真磕碜你长的真磕碜。”千琉璃还没来得及开口,小丑倒又是说起了它最喜欢的一句话。
千琉璃发现似乎只要小丑一看到它从没见过的人就会说这句话。
“你长的真磕碜你长的真磕碜。”小丑还在扑棱着翅膀,对着蓝侧妃尖着嗓子叫道。
濮阳灏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顿时就笑了,他骨子里中规中矩的成分还在,虽然很想大笑两声说几句赞同的话,但觉得蓝侧妃好歹也算得上他的庶母,因此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抿了抿嘴,对着千琉璃道,“母妃,儿子先出去了。”
“嗯,你先出去笑一会吧,憋久了对身体不好。”濮阳灏守规矩,千琉璃可不是个墨守成规的,直接点出了瓜娃子的小心思。
濮阳灏哀怨的看了千琉璃一眼,见过坑人的,没见过坑自己儿子的,母妃也真是。
“恭送小王爷。”蓝侧妃其实还有些云里雾里,磕碜这两个字是千琉璃现代时学的方言,在古代并不通用,因此她没弄清楚濮阳灏和千琉璃打的什么哑谜。
濮阳灏点点头,转身带着鹦鹉出了内室。
千琉璃之前受到了月侧妃的阴影,见蓝侧妃突如其来的拜访,心里难免会胡乱揣测,仔细打量了她片刻,见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才确定蓝侧妃是正常的,若是她也和月侧妃那般神经兮兮,还是趁早赶出去的好,免得给她添堵。
“王妃姐姐最近可有听到什么风声?”蓝侧妃翘起纤长的小指,优雅的端起茶盏,眉眼柔和,状似无意的问道。
“什么风声?”千琉璃还真被问的愣住了,她回王府后就每天好吃好喝,除了去相府那一趟基本上都是窝在房间里,别说京都的动静了,就连王府里的风吹草动她都不太清楚。
“妾身不好回答,还请王妃自个儿派人去打听打听,便会一清二楚了。”蓝侧妃神色有些为难,犹豫着道。
“风声乃是流言,流言不可信,都是以讹传讹的,我又何必庸人自扰。”千琉璃挥挥手,她又不闲,干嘛去听那些流言,真假都没个保证。
“如果是关于王爷未来的前程呢?”蓝侧妃意味深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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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没想情节了,发现很多线索很难归拢了,需要理出个头绪,这几天亲们期待的洞房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