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惯了,她直接跳过了结婚生子的过程,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心底却隐约明白,濮阳逸这货估计是想在洞房花烛夜才和她水到渠成。
“就这样挺好的。”她又道,“你还嫌你时间很多是吗?”
“我只是……不想委屈了你。”濮阳逸抿了抿嘴。
“我若觉得不委屈,你便没委屈我,我若觉得委屈,即便你没有委屈我,那也是委屈了。”千琉璃说出一句顺口溜,用无所谓的口气道,“我说你怎么推三阻四呢,原来是想在大婚的那天洞房。”
“不好么?”濮阳逸抓起她的手轻柔的摩挲着。
“不是不好,就是好麻烦也会好累。”千琉璃不忍心打击他的热情,但她实在懒惰,听说结婚很累,各种流程,各种打扮,有很多男人在经过了大婚一日后,到了晚上基本上连洞房的能力都没有了。
原来只有一个,累的跟狗一样了,还能干点啥?
“不然就只有我们两个?”濮阳逸试探着问道。
“不就是个仪式,你干嘛那么较真。”千琉璃好奇。
“你是你,她是她,如果你愿意等,待我有一日……我可以给你一个胜过当年十倍的婚礼,只是眼下这情况,却是不容许我大费周章了。”濮阳逸模棱两可的道。
千琉璃听懂了他内在的涵义,并不回答,只是笑嘻嘻的问道,“是不是我们两个一日不洞房,你就不准备碰我了?”
濮阳逸犹豫了,他自然是想的,只是又很希望能和她过一个洞房花烛夜,她也会真真正正的属于他。
“哎,我最近是没什么心思,过一段日子吧。”千琉璃嘿嘿一笑,“我是不急,就怕王爷憋出毛病,既然王爷会医,记得时常给自己调理一下身体,精虫上脑对身子骨的影响可是很大的。”
濮阳逸干咳一声,有些不自在的道,“不然现在?”
“现在没那情绪了。”千琉璃从地下扯过一件衣服遮挡住胸前的春光,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还是下次吧。”
“这也要看情绪?”濮阳逸惊疑不定的看着她,显然没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有感觉的意思。”千琉璃打了个哈欠,意兴阑珊的道,“滚床单这种事儿要顺其自然,如果不是为了做而做就丧失了一些情绪,情到浓时,才会情不自禁。”
濮阳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里闪过几许思量。
两人又闲聊的好半天,直到外面响起念锦的声音,“王妃,小王爷回来了。”之前送走濮阳睿后,她便打发了几个丫头出去,并让她们望风。
听到濮阳灏会来了,千琉璃立即从濮阳逸怀里钻出来,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又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发髻,余光瞥见濮阳逸衣冠楚楚,系上腰间玉带的情形顿时有些不甘,似乎每次两人亲热时,被扒光的总是她。
濮阳逸又回到了他的专属座位上,“我要进宫一趟,可能回来的有些晚,不必等我。”
千琉璃挥了挥手,“好走不送。”
濮阳逸笑了一下,推动着轮椅出了房门,正好看到抱着几本书往这边走来的濮阳灏,例行公事的询问了他看书后的读后感,濮阳灏端正的站在他面前,身体挺的笔直,像在将军面前迫切想表现的大头兵,一丝不苟的回答了濮阳逸的每个问题,还附上自己的见解。
濮阳逸满意的点头,丢下一句,“你母妃在等你。”就离开了。
濮阳灏看了他背影半响,才慢吞吞的迈着小腿进了房门,见千琉璃正懒洋洋的窝在软榻上,把书放在小几上,就很乖顺的坐在她边上,小声叫道,“母妃,我刚刚闯祸了。”
“什么祸?”千琉璃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瓜娃子现在虽然比以前有些改变,但骨子里的本性还是没什么变化的,他上次被月侧妃抽的手都肿了也没吭声,就他这样的脾性能惹出什么祸?
“我不小心偷听到了一个女人和她丫鬟的谈话。”濮阳灏垂着头道。
“哪个女人?”千琉璃不以为然,“这算什么祸?府里女人那么多,丫鬟也多,你不小心听到了别人的谈话不是很正常么?”
“但她们好像是在说母妃的坏话。”濮阳灏嗫嚅着道,“儿子一时间气愤不过,就开口让宁峰打了那两人板子。”宁峰是濮阳逸的另外一个贴身侍卫,平时一般在书房附近转悠。
“这也没什么。”千琉璃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她们敢说母妃的坏话,你教训她们一下也没什么不对。”
“可是那两人被打的身下全是血。”濮阳逸有些后怕的睁大眼睛,红红的嘴唇紧抿成优美的弧度,“她们会不会死了?”
“你下令打了多少板子?”千琉璃询问。
“五十。”濮阳灏回答。
“有点儿重了。”千琉璃蹙了蹙眉,古代的女人身体弱不禁风的,何况五十板子数量有点多,如果宁峰懂得防水,说不定养两个月就好了,若全力行刑,估计那两人不死也得半废了。
“怎么办?母妃,我是不是杀人了?”濮阳灏本就紧张的心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