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境一直不好,夹缝中求生,刀尖上跳舞,一个不慎,便是粉身碎骨,我习惯了步步为营,也适应了机关算尽,这皇城的日子不好过,但既然生下来了,也要好歹在这世上留下点痕迹,我的世界是黑暗的,而你是唯一给我带来光明的人,我依旧记得在那间客栈里你明媚的笑容还有驱逐所有阴霾的神色,那时候我就觉得你似变了一个人,便不由自主的想要知道你更多,一来二去,不过短短数日,我就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变化,这种感觉是陌生的,很奇怪但却很美好,我贪恋,不想失去,更想牢牢的抓住。”顿了顿,他放开了千琉璃的身子,直视着她的双眼,“你能明白吗?”
千琉璃心底掠过一丝震撼,濮阳逸是什么个性她很清楚,他惜字如金,不论是对谁,总之那一副梳理冷淡的态度,即使是和她说话,言辞也是极为简单的,作为一个政客,他不善交际,作为一个有无数女人的王爷,他不懂情爱。
他很矛盾,她看的出来他是喜欢她的,却甚少主动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感情,而刚才那一番话,篇幅长又情深款款,如果不是千琉璃可以确认他没有演练过,几乎要怀疑他是否找了枪手来给他写了这类似于情书一样的表白之词。
“你从哪儿抄袭来的段子?”千琉璃忍不住的问出了心里的怀疑。
“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濮阳逸还是第一次这般的冲动,一个不小心就把平日死都说不出来的话都全部吐出口了,可他并不觉得后悔,反而有一种释然之感,是不是他不够爱她不够宠她,所以她才会经常生出想离开的念头?“只要你要的,你想的,我都答应,你以后莫要再说离开的话好么?”
千琉璃抚了抚额头,看着他清润的凤眸有些无力,濮阳逸表面看上去对爱情驾轻就熟,但他却没有经验,就像个毛头小子,除了一味的满足心上人所有的愿望他还真没有别的招式,纯的不能再纯,跟白纸一样的。
“好不好?”濮阳逸薄唇微抿,语气竟带了一丝乞求。
“好。”千琉璃在他隐含着期冀的眼神下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你保证。”濮阳逸得寸进尺,他也知道千琉璃注视诺言,一般答应了的都不会反悔。
“我保证,如果以后再说离开就是小狗。”千琉璃点头。
濮阳逸心里紧绷的弦松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余悸未消的道,“你以后可不能再吓我了。”
“谁让你是兔子胆呢,这般的不经吓。”千琉璃白了他一眼,想起他方才的失态还有些好笑,忍不住的打趣他,“万一哪一天我看上了别的美男,和他远走高飞了怎么办?”
“你这女人,才答应我不离开王府,眼下就出尔反尔了。”濮阳逸抱怨道。
“汪汪汪……”
“……”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千琉璃好说歹说才把这受惊过度的男人给哄住,差点要指天立誓了,濮阳逸心里仍然有些惴惴,又缠着她说晚上要和她一起睡。
千琉璃以前就觉得濮阳逸够死皮赖脸了,现在更是破罐子破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给自己表白了的缘故,可能他觉得他最不要脸的一面她都看到了,再厚颜无耻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千琉璃几次镇压无果,最后放下狠话,说他再如此胡闹就离家出走,濮阳逸才悻悻的同意了,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明晚共度良宵,边说边上下其手。
千琉璃几次拍开他的爪子,随着两人越来越亲热,他也越来越懂得她身上的敏感点,每次都能撩拨的她恨不得想扑倒他,但他却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贼兮兮的说今日不行,找各种理由,今日又是如此。
千琉璃很是疑惑,小手伸进他的里衣内,顺着那滑腻的肌肤缓缓游移,“王爷,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断袖?”
“不是。”濮阳逸斩钉截铁的吐出两个字。
“那你为什么不行?”千琉璃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除了一件月牙白绣着并蒂莲的小兜儿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她几乎是不着寸缕,两人如此亲密的贴在一起,他却始终没有跨越雷池,如果说他没有生理障碍,就连元芳都不会相信,“难道你那啥不起来?”
“我们再成一次亲可好?”濮阳逸答非所问,深吸一口气,才平息了小腹的燥热。
“成亲?”千琉璃一惊,一脸错愕的道,“我们不是已经是夫妻了么?”
“当年我娶她的时候正值每月缠绵病榻的时日,所以并未迎亲,连拜堂之礼都略掉了。”濮阳逸眸光有些淡漠,语气亦是清淡,“严格来说,我和她的夫妻之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相府对我的怠慢也颇有微词,但父皇说我体力本就不好,还得留神应付洞房花烛夜,便用借口搪塞了相府的意见。”
“连三拜之礼都没有完成,的确有些过分。”千琉璃愤愤的道,“若是你敢如此对我,姑奶奶就会从哪些观礼嘉宾中随便挑个男人拜堂。”
“的确是你行事的风格。”濮阳逸笑了笑,“所以我说想和你重新大婚,虽然不能在京都举办,但我也想亲力亲为的操办我们的婚礼。”
“哪里那般多的讲究。”千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