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肺的。”濮阳逸温暖的手贴在她的脸,心里升起一股缱绻的美好,他目光近乎是痴恋般的温柔。
千琉璃挠了挠头,乖顺的任他的手拂过自己的脸颊,顺着线条滑向她的脖颈,嘴里还指示道,“还有这边。”
濮阳逸手一顿,浅笑道,“天底下也就你能知晓我的心意了。”除了你,再无别人能如你一样。
“王爷说什么啊,我不懂。”千琉璃装傻充愣。
濮阳逸无奈的笑了笑,继续温柔的摩挲着她脸上的肌肤,一开始本是简单的擦拭,倒后来却渐渐的变了味道,修长莹润的指尖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盘旋一圈,大有往下流连的趋势。
“王爷…”被两人忽略的有够彻底的月侧妃好不容易回过神,就看到这秀恩爱的一幕,顿时被刺激的体无完肤,弱弱的出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出去。”濮阳逸的目光仍然专注在千琉璃脸上,连眼尾的余光看她都觉得十分吝啬。
“王爷…”月侧妃不死心的呼唤,“这光天化日之下,王爷和王妃如此行径,实在有伤风化。”
“你现在是不是很羡慕我?月侧妃。”千琉璃对她一挑眉,“如果此刻坐在王爷腿上的人是你,你还能说出有伤风化这四个字吗?”
月侧妃被堵的哑口无言,她自然是艳羡的,平日里别说坐在王爷腿上,就是想碰王爷一点儿衣角都是办不到的。
“虽然秀恩爱死得快这句话我双手双脚的赞同,但我还是忍不住啊。”千琉璃叉腰一笑,倏地捧起濮阳逸的脸,在他唇上印下一记响亮的亲吻,“羡慕我的请继续,掌声在哪里!”
濮阳逸越发无奈,伸了手去,指尖抚上她的眼角,那一霎,眼中波澜四起,旖旎生春,唇上还残留着她唇瓣的味道,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去仔细尝一尝那令人心神摇曳的滋味,却被眼尖的千琉璃以白皙的手指碰上他的嘴角,“王爷,秀恩爱也要有个限度。”
她的眼平静而温暖,潋滟生辉,竟似烟花曲水,生出一股朦朦胧胧的美。
“只许你大胆,就不许我偷香了?”她的嗓音出奇的绵软轻盈,如一滴雨露滴在他心如止水的湖面,刹那便荡起圈圈的涟漪。
“还有只电灯泡看着呢。”千琉璃似乎才想起身边的月侧妃,转眸朝她看去,见她一脸不可置信和受伤的表情,顿时不厚道的笑了,“王爷你看月侧妃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我觉得王爷就是他的良药,只需你出卖一下色相,她就可以立即原地满血复活了。”
“多此一举,她又不是没长腿,自己走回院子不就行了?”濮阳逸看向月侧妃,月侧妃在感受到他的目光时,眼中顿时漫上希望之色,可下一刻,濮阳逸就淡然的移开了视线,“月侧妃没事就少来琉璃苑,本王不是说过,没有本王的准许,谁也不能来王妃的院子么?还是你觉得皇后来了王府,你有了护身符,才敢不把本王看在眼里?”
“王爷恕罪!”月侧妃俏脸一白,大大的眼睛里含着两泡眼泪,未语先哭,“妾身也是担心王妃病情才会斗胆随着皇姑姑一同来看王妃。”
“既然看过了,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濮阳逸跟她说话都嫌浪费,“是不是要本王派人送你回去!”
“妾身许久没看到王爷…”月侧妃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道,她想留下来,多陪王爷一会儿。
“宁琪!”濮阳逸不耐的道,“送月侧妃回去!”
刚把那两人扔在柴房里的宁琪还没来及歇口气又被指派了差事,认命的挪到小声抽泣的月侧妃面前,“月侧妃,属下送您回院子。”
“我不想回去。”月侧妃眼中积蓄的泪花顿时决堤,她贪恋的目光定在濮阳逸脸上,嗫嚅着道,“妾身想王爷,妾身不想离开王爷…”
千琉璃撇了撇嘴,阴阳怪气的道,“瞧这娇柔的声音,把人的魂儿都快勾出来了,王爷的艳福还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叫我好生羡慕哟。”
“你吃醋了。”濮阳逸眼底划过一道亮光,若有顿悟的道,不是疑问句,可是肯定。
“吃你妹的醋,老娘吃辣,吃酱油,就是不吃醋。”千琉璃没好气的从他怀里跳出来,边打着哈欠边往床走去,“二位要弹琴说爱记得换个地位,我要睡觉了,好走不送。”
“我现在还有事,过一个时辰再来看你。”濮阳逸笑着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头栽倒在床上,不由好笑,“我先走了,不要太想我。”
“厚脸皮。”千琉璃掀起眼皮瞪了他一眼,抱着被子懒洋洋的道,“把我原来的丫鬟记得还给我。”
“我会给你安排好的,你安心休息就是。”濮阳逸摆摆手,“宁琪,走了。”
宁琪握住轮椅的把手,推着他走出了房门。
月侧妃站在原地,想追上去又怕王爷不理会自己,心里纠结的这会子功夫,濮阳逸的人已经走出去老远了。
“王妃还请注意平日里的德行,虽说王爷宠爱王妃,你也不该如此得意忘形。”月侧妃心里积压了一团火,找不到发泄点,便一股脑儿的倾注在躺在床上跟没事人的千琉璃身上,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