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原来你和我是一路人。”濮阳逸扬了扬眉梢,“我也喜欢尽在掌握的感觉。”
“我和你不一样,我只喜欢操控自己的人生,别人的破事儿我才不耐烦掌握呢。”千琉璃白了他一眼,在其位谋其政,她不是他,不需要理会那么多。
“我最喜欢掌握你的人生。”濮阳逸轻笑,“如果你能飞不出我的手掌心就好了。”
“做梦去吧,姐的人生姐做主。”千琉璃哼道。
濮阳逸笑而不语。
千琉璃斜睨着眼偷瞄他,见他一脸即将酝酿阴谋的脸色,不由嘀咕道,“看你样子就想干坏事,你不会想打什么鬼主意吧。”
“我只打你的主意。”濮阳逸揽住她的腰,“小心点,别掉下去了。”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笨?”千琉璃不认同的瘪嘴。
濮阳逸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千琉璃气急,顿时伸出爪子要去挠他的脸,濮阳逸轻声一笑,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把她搂在怀里,语气低沉的道,“好好的活着,按照你的想法活着,等我去接你,等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的那一天,好不好?”
闻言,千琉璃心头快速的划过一丝感动,她定了定心神,打了个哈哈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王府弄的乌烟瘴气吗?”
“我很乐意你把王府弄的乌烟瘴气。”濮阳逸手指勾住她腰间垂下的缎带,一圈一圈的绕着手指。
“即使我天天在京都勾搭美男,经常红杏出墙,时不时的玩点爬墙游戏,你也乐意?”千琉璃揶揄一笑。
濮阳逸揽着她腰肢的手一僵,随即在千琉璃闷笑中缓缓道,“你勾搭一个我杀一个,你爬一次墙我就垒高墙头一分,你身边那些桃花开一朵我就掐一朵,不管墙里墙外,你看到的永远都只能是我。”
“霸道。”千琉璃又好气又好笑。
“不霸道留不住你的人。”濮阳逸不以为耻。
“京都大约要多久才会恢复平静?”千琉璃问起了京都的格局。
“不好说,要看皇后此次准备闹出什么样的动静,如果只是投石问路,那应该马上就会暂时平静,但要是大动作,轻则两个月,重则半年。”濮阳逸沉吟了半响,慢吞吞的道。
“都对你父皇下手了,应该是大动作吧?”千琉璃试探着问道。
“谁知道呢,七皇弟脸色未带忧色,说明父皇并不是不治之症。”濮阳逸眉眼染上一抹愁绪,“七皇弟对父皇的感情很淡薄,父皇对他也是利用多于疼爱。”
濮阳睿那妞儿又不是真的七皇子,能对皇帝有感情就怪了,千琉璃暗暗嘀咕,面上却眉开眼笑的道,“我明天想和你一起回宁王府。”
“嗯?你怎么突然变了主意?”被猝不及防的惊喜给砸的七荤八素的濮阳逸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我只是先回去待几天,又不是不出来了。”千琉璃实话实说,“我总觉得庄钰和揽月公子不可小觑,我想先回宁王府,然后等他们的注意力转移了的时候再偷偷溜出来。”
“其实二师兄是西齐的皇子。”濮阳逸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只是他的身份不被西齐皇室承认。”
“什么意思?流落民间的皇子?难道是西齐皇微服私访生下的私生子?”千琉璃发挥了她强大的想象力。
“不是。”濮阳逸摇摇头,“他母妃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连他也要被牵连,西齐皇帝不忍亲子被杀,便偷梁换柱,安排了替死鬼,然后把他送出了宫,师傅欠西齐皇帝一个人情,所以西齐皇把南宫璃送到师傅那里,收为弟子,后来南宫璃改名为宁璃,也就是揽月公子。”
“那他还忠于西齐皇室吗?”宁璃知道她的身份,若他还站在西齐皇室的那边,那她和濮阳灏的处境就很危险了,看来她暂时回宁王府是对的。
“不清楚。”濮阳逸又摇头,“我之前说过,揽月的心思很重,谁也猜不透,行事毫无章法,比起看上去憨厚老实的大师兄,他就显得恣意妄为的多了。”
“我觉得你是不是把每个人都太阴谋论了?”千琉璃虽然对他的话深以为然,但嘴里却不赞同的道,“庄钰颇有君子风度,揽月公子也不像是会使诡计的小人。”
“哎,我有时候觉得你看事通透,有时候又觉得你笨的无可救药。”濮阳逸轻叹一声,“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闻言,千琉璃悻悻的瞪了他一眼,想的多了太累,她不喜欢揣测别人的心思,之前那一番话也是怕濮阳逸会因为她而一再退让,她不要他成为她口中的那个男人,那个她恨了好久好久的男人。
为了一个女人而背叛国家,舍弃自我的男人。
“揽月的以前还能查得出来,而庄钰完全是一片空白。”濮阳逸摸了摸她滑腻的脸蛋,对手下的触感有些流连忘返,心里忍不住的升起一丝旖旎,浓浓的树影笼罩,周围的空间有些昏暗,手指一扯她腰间的缎带,束紧的罗裙顿时散乱开口,在千琉璃惊异的目光下,他略显清凉的手伸进她里衣内,不急不慢的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