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个什么,她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上辈子是个老处女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她太宅,成天窝在实验室里,没有机会和别的男人结识,她一向很放得开,认清了自己的心,和濮阳逸有进一步的关系也不是不可以,但她又不打算和他在一起,若两人之间有了更深的羁绊,以后会很麻烦,而且她还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是如何,单方面的付出太傻了。
万一他只是太久没碰女人想拿自己做试验品呢?她才不要。
“我上辈子肯定欠了你的,所以才会被你如此折磨。”濮阳逸苦笑着道。
“我上辈子不认识你,何来欠字一说。”千琉璃翻了一个白眼,她上辈子认识的男人屈指可数,其中可没有一个叫濮阳逸的混蛋。
“琉璃。”濮阳逸沉默了片刻,突然语气沉沉的道,“你真的不喜欢宁王府吗?”
千琉璃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沉重,眼中敛去闲散,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言辞,慢吞吞的道,“不是不喜欢,是我不适合,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像我这样脑子简单的人可比不过心肠十八弯的阴谋家,留在宁王府除了给你惹麻烦就一无是处,我知道京都现在正逢紧要的关头,你们的大计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濮阳逸,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管是性格还是喜好,都糅合不到一起去。”
“你没有试试怎么知道?”濮阳逸也不想让她搀和到京都里那些腌臜的事儿里,但京都的麻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了结的,难道江山一日不定,他就必须要和她分开?
“我还不了解自己吗?”千琉璃垂下了眼帘,淡淡的道,“我脾气差,忍辱负重这四个字永远在我身上出现不了。”
“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千琉璃又道,她的声音有一种超乎平常的冷静,像是潭里最深的井水,有一股透心凉的寒,“在王府里我找不到生存的意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枯燥又乏味,我甚至不知道我该追求什么,如果一个人连生活都没了目标,没了期望,那活着有什么意思?”
“濮阳逸,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不是千琉璃?”千琉璃似乎想把憋了许久的情绪一股脑的释放出来,她还是头一次说正经话说的如此的喋喋不休,“正因为我不是她,所以我才适应不了王府的生活,也许千琉璃也不适合王府。”
“你是苏舒?”濮阳逸眼内的震惊升起又很快的落下,像是一道吹过的微风,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是啊。”千琉璃脸上有着完全放松的笑意,她似乎是抛开了所有背负的包袱,卸下那些沉重的负担,把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明明白白的呈现在他面前,“你可以把我当成千琉璃,但我又不是千琉璃,毕竟这具身体是她的,只是重新换了新的生命。”
“听起来有点矛盾是不是?人生又是一场狗血剧,当你以为会柳暗花明的时候,它却突然给你来个剧情大逆转。”千琉璃嘴角的笑意淡的发凉,“我的认知,从小受到的教育,还有生活的经历,都是你不能理解的,这些差别,足够在我们之间建立起一道巨大的鸿沟,这道鸿沟不是简简单单的一跃就能跨越的。”
“别说了。”濮阳逸突然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让她说完了,分析完了,那他和她就真的没有半点可能了。
她是如此的感性,又是如此的理性,矛盾的结合体,她能不羞涩的承认自己的感情,亦能用最能剖析人心的法子来分辨利弊,她就是如此奇特,穷极一生,他此生也无法再找到像她这样的女子。
千琉璃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她习惯了用冷静的头脑去处理她的感情问题,生活是一道菜,而感情就是调味品,添加了调味品的菜会更加的鲜美,但若是没有,这道菜也能填饱肚子。
她要的是自由自在的潇洒生活,是随心所欲的偏安一隅,更是相濡以沫相敬如宾的情感伴侣,可以不用互相爱慕,但彼此必须要合拍,有旁人不能插足的默契。
简单点来说,就是灵魂伴侣。
而濮阳逸肩上背的东西太过压抑,她是个自私的人,不想为了他而委屈了自己,事实上,她已经很多年没委屈过自己了。
“我会等你的。”濮阳逸埋在千琉璃清瘦的颈窝里,轻柔的声音含着深情,“等你逛遍了天下河山,看尽了锦绣风光,等你累了,觉得够了,想休息了,就回到我身边。”
天下再大,再美,风光再秀丽,也会有千帆过尽,美景尽看完的一天,那一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但他会等,等她累了,那就是他的机会。
闻言,千琉璃咬了咬嘴唇,此刻她再冷静也不能忽略心口划过的涓涓暖流,她没说话,只是靠在濮阳逸胸前,心前所未有的宁静,如跋涉无数个日夜的旅人找到了盼望已久的栖息地,又如漂浮在海面的幸存者抓到了救命的浮木。
“谢谢你,濮阳逸。”千琉璃发自内心的道谢,如果他非要把自己带进京都,她是没有抵抗能力的,但他却能理解自己的心结,并做她坚实的后盾,实在让她不得不感动。
“我们是夫妻,何需道谢。”濮阳逸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