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屁,本姑娘的胸都被你挤扁了一个罩杯。”千琉璃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的抱怨道。
“反正也不大。”濮阳逸目光定在她胸前。
“你不是医生吗?有没有丰胸的法子?”千琉璃顾不得他的嘲笑,连忙问道,“这里木有bar,挤都挤不出来,只能另辟蹊径了,你快给我开个放置,我要努力朝波霸之路快速的攀登。”
“不用了,虽然不大但手感不错。”濮阳逸想起不久前她泡百毒浴时手中握着的触感,顿时留恋的摸了摸手指。
“登徒子流氓。”千琉璃眸光尴尬的闪了闪,她脸皮再厚此刻也有些受不住了,尤其濮阳逸一本正经的脸色更让她觉得无语。
“我们是夫妻,天经地义。”对她的评价,濮阳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傻子。”千琉璃从他怀里退出来,不客气的一脚把他踢到地上。
濮阳逸并不发恼,优雅的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无奈笑道,“打是情骂是爱,但你也不能老是骂我吧。”
“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骂一个傻子吗?我是给你面子才骂你傻子的。”千琉璃整理了一番有些散乱的罗裙,慢条斯理的穿好绣鞋,趾高气昂的往门外走去,“还不快跟上来,今天小女子可要见识一下伴月公子的精妙剑术。”
“你能看懂吗?”濮阳逸跟上她的脚步,怀疑的问道。
“不用你管。”千琉璃一甩头发,怒喝道,“就怕你剑术不精,平白的惹人笑话。”
“总归你是看不到我笑话的。”濮阳逸四两拨千斤。
千琉璃顿时气结,濮阳逸这货估计是苍天派来打击她的,不管她说什么,他总有言语反驳。
好歹是夫妻,半点不给她留面子是几个意思?累觉不爱。
怒气冲冲的到了练武场,庄钰和揽月公子正坐在练武场放置在角落里的太师椅上,两人隔着远远的距离,唇枪舌战,你来我往,庄钰虽然是个老实孩子,但也经不起揽月的一再嘲讽,一来二去,两人吵的更加无休无止了。
千琉璃霸占了那个剩下的位置,翘着木马腿听着两人面红耳赤的争吵,觉得很有意思,庄钰那个不善言辞的可怜娃,说来说去就是那一套老词,而揽月则精明多了,荤话,黄段子,夹枪带棍的隐晦词层出不穷的招待,可怜庄钰明明赢了揽月,却被他打击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别吵了。”濮阳逸打断两人的争执,“我看比武就我和大师兄来吧,若我输了,我和揽月的比试也用不着再进行了。”
“甚好。”揽月道,“伴月你这一年剑术可有长进?”
“没什么长进。”濮阳逸摇头,“这一年我都在钻研医术,并不曾把过多的心思放在武功上。”
“那完了。”揽月公子抚了抚额,有些头疼的道,“大师兄的连环十八刺已经练到三十六刺了,我刚刚就是败在他这一招上的。”
“尽力而为就好。”濮阳逸不以为然。
“那开始吧。”庄钰活动了一下全身的筋骨,拿起放在身旁的银枪,对着站在对面的濮阳逸遥遥一指,“三师弟,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求之不得。”濮阳逸也从武器架上拿了他早就备下的长剑,手腕微微一转,挽了一个轻灵的剑花,“大师兄,虽然我不敌你的亮银枪,但你若不拿出十分本事,也别想赢了我。”
“口气比脚气还大。”千琉璃可不认为濮阳逸会赢了庄钰,天下谁人不知宁王爷是病秧子,他为了掩盖他双腿痊愈的事实,在王府里都是以病弱之躯示人,更别提练剑修炼了,纵使天赋高绝,但常年荒废的剑术岂会精进?
庄钰扬声大笑,高昂的声音爽朗又豪气,“好,我也想见识一下三师弟的剑术,论剑,全天下也找不出几个能和你打成平手的人。”
“大师兄谬赞了。”濮阳逸淡淡一笑,“那开始吧。”
庄钰神色一凛,他突然动了,身体似一道拉开了满月的弓箭急速的朝濮阳逸冲过去,濮阳逸用剑讲究的是以柔克刚,不见他用多大力气,一招举重若轻,就轻松的接住了庄钰如有万钧之力的银枪。
千琉璃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打斗的场景,幸亏二人没有用内力,自然也不能施展轻功,所以虽然看的有些眼花缭乱,但招式还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庄钰手下的银强似乎有开天辟地的力道,他蛮力惊人,即使没有用一丝内力,但灌注了全身力气的银枪每一招都是招招凶险,尤其是那那招式刁钻,专管濮阳逸放手较弱的地方下手。
而濮阳逸则运用剑道的轻灵,不动声色的化解了他的开山之力,长剑缠着银枪,宛若两道腾飞的银练。
濮阳逸的剑术当真不错,刷刷刷几下,便舞出一片剑光,剑招简洁精准,招招直逼要害,而且快如疾风。
千琉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不忽略一个细节。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揽月公子无意间一瞥,见千琉璃看的目不转睛,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不由撇了撇嘴,不是他小看他,而是大师兄和伴月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