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鬓发。
“不许碰我!”视若珍宝的面人被他最讨厌的人拿在手里,濮阳灏立即恼怒了,苏清绝个子高,他够不到他手里的面人儿,顿时跳起来去抢,嘴里愤怒的大叫道,“你不许碰他们!”
“不就是两个面人么,等会儿苏叔叔去让人给你捏百八十个。”刚起来的濮阳灏还没有上妆,粉雕玉琢的小脸十分惹人怜惜,苏清绝忍不住的捏了捏他的脸,觉得这孩子年纪小小就长的如此好姿容,长大后必定比濮阳逸还要出色。
娘亲捏他他没有意见,可这坏蛋凭什么捏他,濮阳灏毫不犹豫的用尽全力打开他的手,板着小脸道,“你还给我!那是我和娘亲的东西,你这个坏人!”
“我和你娘亲不分彼此,借我看看又不会如何。”濮阳灏如同挠痒的力气根本没对苏清绝造成什么伤害,他依旧逗弄着他,眼眸中闪烁着兴味的颜色,又碰了碰他的脸。
濮阳灏倔强的抿着小嘴,见即使跳的在高也夺不回面人,突然抬脚踢了他膝盖一脚,“我娘亲才不会和你不分彼此呢,母妃和父王才是夫妻,你这个坏人。”
猝不及防之下被濮阳灏踢了个正常,手和脚的力道自然大不相同,膝盖传来微微的疼痛,苏清绝修眉一皱,正待教训就听到千琉璃慢悠悠的说话了,“小绝子跟一个小孩子抢东西,是不是有些太不是个东西了?还是不是东西的人才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我跟你丑话说在咱头,即使本小姐后宫美男如云,但也抵不过我宝贝儿子的重要,如果小绝子再欺负我家喜之郎,别怪本小姐翻脸不认人。”
她语气平平但话里暗藏的怒气任谁都听的出来,苏清绝潋滟的桃花眼眯了眯,意味不明的道,“我竟不知琉璃妹妹何时对他如此关心了?”
“他是我儿子,我不关心谁关心?”千琉璃慢条斯理的站起来,缓缓走到满脸气愤的濮阳灏身前,伸出一只手对着苏清绝道,“拿来,这可是我送给喜之郎的第一件礼物。”
濮阳灏委屈的撅着嘴,抬手小心的握住千琉璃的手,小声附和道,“娘亲给我的东西,谁也不能碰。”
“乖。”千琉璃紧了紧他的小手。
“娘亲,我不喜欢他。”濮阳灏鼓起勇气,直白又干脆的道,“他刚刚还掐我的脸了,儿子的脸都被他掐红了,好痛。”说完,他抬起千琉璃的手覆在自己方才被苏清绝捏的那边脸颊上,“是不是肿了?”
苏清绝无语的瞪着说谎话不打草稿的濮阳灏,他就轻轻的捏了一下,什么时候掐他了?
千琉璃啼笑皆非的摸了摸他的小脸,这瓜娃子还会告小黑状了,心里默默给他比了三十二个赞,顺着他的话来,“哎呀,真的红肿了,小绝子下手没轻没重的,该罚!”
苏清绝把手里的面人递给她,闻言,无奈的道,“琉璃妹妹你说话可得摸着良心说话。”
千琉璃接过面人,抚了抚胸口,煞有介事的道,“良心没摸到,棉花倒是好手感。”
苏清绝目光落在她胸前的丰盈上,目光暧昧的道,“不如琉璃妹妹也让我感受一下?”
“滚!”千琉璃瞪了他一眼,把面人揣进濮阳灏的怀里,牵着他的手转身往门口走去,意有所指的道,“青影留下来,免得有宵小之徒闯了进来。”
“奴婢晓得。”青影福了福身,“小姐安心带小公子出去游玩就是,一切交给奴婢。”
千琉璃嘴角笑意加深,她这话的意思是让自己不用担心安危的问题,点点头,带着濮阳灏施施然的出了房门。
苏清绝笑了笑,也跟着走了出去。
千琉璃今儿个没打算给她和濮阳灏改头换面,一来是苏清绝当时在房间里,她不耐烦听他问东问西,二来那种东西用久了对皮肤不好,刚上街就买了两顶纱帽,和瓜娃子一人一顶,直奔锦城最大的医馆而去。
名声越大,慕名求医的病人自然也越多,千琉璃等了小半个时辰,才排上号,简单的说了一下检查身体,就让那位白头发白胡子一大把的大夫把脉。
给她和濮阳灏分别诊脉了后,大夫说了句无碍,千琉璃顿时放下了心,掏出诊金便离开了,苏清绝也不见人影,千琉璃乐的没有他跟随,又继续往下一家医馆而去。
事关生死,必须谨慎,接连好几位大夫都说她和瓜娃子的身体没问题,千琉璃宽心的同时又觉得蹊跷,既然房里没少东西她和瓜娃子的身体又没什么异样,那昨晚上不请自来的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千琉璃遵守昨天对濮阳灏的承诺,领着他去吃接口那家的阳春面,心里有心事,即使是美味的阳春面也形同嚼蜡,心不在焉的想着,突然坐在她隔桌的几人谈话时引起了她的注意。
千娇百媚阁被查封了,偌大的妓院人去楼空,上至老鸨,下至杂扫的小厮都被关押进了大牢,而那三位艳名远播的花魁却消失无踪,搜遍了整个千娇百媚阁,都没发现三人的身影。
千琉璃心里隐约有了些猜测,一个日进斗金的妓院背后自然是有后台的,不然也不会发展的如此壮大,但后台这种东西,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