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早膳。
“小姐,苏清绝好像不在隔壁。”青影一边整理着昨天他们买来的东西,一边轻声道。
“一个麻烦而已,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千琉璃吃的双颊鼓囊囊的,含糊的说道,“最好永远不出现。”
“谁永远不出现?”她话音落地,房间门被推开,苏清绝一席白色锦袍,袖口和领口用金线勾勒出繁复的花纹,简单清雅中又透着高贵,十足十的贵族范儿。
千琉璃嘴里咀嚼着饭菜,目光落在他身上,“说曹操曹操就到。”
“琉璃妹妹不欢迎我么?”苏清绝摇晃着折扇,缓步走了进来,眸光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千琉璃,眼珠子都不带错一下的。
“欢迎欢迎,怎么会不欢迎,我心花怒放呢。”千琉璃敷衍的道,视线停留在他骚包的白衣上,不住的撇嘴,苏清绝是那种天然风流的男人,眼神流转俱是风情,这样类型的男人穿着素白的锦袍,怎么看都有一种违和感,就好像一枝盛开极致的桃花裹着一块儿白布,搭配的很不恰当,看的人也不舒服。
在她的印象里,濮阳逸穿白衣是最好看的,因为他肤色本就白皙,加上常年病弱,脸上从来都带着病态的孱弱,像一块儿上等的羊脂玉,肤光清透,一颦一笑,都带着画卷般的美感。
“琉璃妹妹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被迷住了?”苏清绝桃花眼眨了眨,眨出一大片的涟漪,无限柔情。
“你爹妈知道你是白痴吗?”千琉璃斜睨了他一眼,“既然不是白痴,就说点正常人的话,如果是,就不要放弃治疗。”
苏清绝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被她如此嘲讽眼底隐隐闪过一丝怒色,不动声色的浮出又消退,俊美的面容上带着温暖又和煦的笑容,深情的凝视着千琉璃。
千琉璃被他看的身上寒毛都炸起来了,伸手揉了揉胳膊,余光扫见濮阳灏虽然面无表情,但小小的眉毛皱成一团,显然也很不乐意看到苏清绝。
蚂蝗都没他黏人,千琉璃叹气。
“小绝子吃早饭了吗?”千琉璃没话找话。
“我都来了这么久你才问这个问题会不会晚了点?”苏清绝挑眉。
“不晚,你要是没吃就在这里吃点儿吧。”千琉璃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残羹剩饭,热情的道,“饭菜嘛,就那么一回事儿,能填饱肚子就行,再说,你我同用一盆菜,不等于是间接接吻嘛,想必你是不会嫌弃的。”
她话说的虽然暧昧又圆滑,但苏清绝一瞥那些碗碟里面就剩下点汤汤水水了,濮阳灏似乎怕自己跟他抢似的,连忙把盘子里最后一点儿残渣都倒进饭碗里,吃进肚子里了。
濮阳灏挑衅的把他面前的空碗晃了晃,想和娘亲间接接吻?他想都不要想。
“我来之前已经吃过了。”苏清绝眸光微闪,微笑的拒绝,他可看不上那点儿剩饭残汤。
“那你找我有事儿吗?”千琉璃笑问,话落,她见苏清绝有张口的迹象,顿时不失时机的又道,“有事儿等会说,我和喜之郎要去街上,你陪我们一起去吧,顺便我缺个跑腿的人儿,小绝子最好了,你一定会陪我去的,对不对?”说着,她还抛去了一个柔情的媚眼。
苏清绝敢要出口的话被迫咽了下去,想起昨天大包小包,肩膀上还顶着两盆花的情形,顿时有些哀怨。
他怕什么千琉璃就给他来什么,“可能过两天我就要离开锦城了,所以改买的东西今天都被买齐,我一个人提不到,又要照顾喜之郎,苦力活就得靠你了,毕竟,我现在的后宫就只有你一人,你此事不争宠更待何时?”
苏清绝心里叫苦,面色却岿然不动,含笑点头,“好,那你们快些用饭。”
见他答应,千琉璃高高的一挑眉,自顾自的扒着碗里的饭,不再说话。
苏清绝起身在房间里走了几圈,目光挑剔的道,“这客栈也太小了些,到下一个城池的时候,琉璃妹妹可以入住我们苏家的客栈,不用花钱住的还舒心。”
你家的客栈她可不敢住,千琉璃暗暗腹诽了一句,嘴里却连声道,“到了再说,如果真的堪比五星级酒店的规格,就是不用你邀请我也会死皮赖脸的住进去的。”
“我记得琉璃妹妹上次也说过五星级酒店这个词,是何意思?”苏清绝似乎随口一提。
千琉璃眉心一跳,经他如此一提,她自然也想起了穿来第一天在那个小客栈发生的事儿,苏清绝身体半裸,她脱的也差不多了,虽然两人盖的不是同一床被子,但现在回忆起来,心里仍旧有些恶心,僵硬的笑了笑,“自创的名字,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苏清绝似笑非笑的点点头,他眼眸一转,看到梳妆台上的两个面人,仔细的打量了几眼,伸手拿在手里把玩了几下,“这面人捏的极好,捏出了琉璃妹妹的神韵,可惜琉璃妹妹伪装了真实的面容,否则会更加好看。”
濮阳灏突然重重的放下碗筷,身子快速的站起,跑到他身边,抬起手臂去夺他手里的面人,“还给我,这是我的!”
“借给苏叔叔看看嘛。”苏清绝自来熟的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