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沿着腋下缓缓上移,经过肩头、锁骨、颈项,最终停在自己唇边,抵着旧主人的耳廓。
光君柔声道:“权且留下此物,作为见证。如此,你应该不会轻易将我忘记了吧。”
他轻轻在扇骨上印下一吻,太过亲近,太过温柔,像吻在明石耳侧,激得他不由自主浑身一阵战栗。
明石猛地摇了摇头,摇去一脑绮念,挣开禁锢住自己的光君,偏头望了他最后一眼,脚下上前一步,就在他眼前突然消失,像是融化在微带潮气的空气里。
……
屏障突然消失时,惟光险些刹不住力道,栽倒在地。
他勉强平衡了身体,立即跑进神泉苑,看见自家公子站在虹桥上,望着水中倒影发呆,静谧美好,像一幅美丽的画卷。
惟光残忍地上前打碎了它:“公子,请恕属下来迟。”
光君魂不守舍地瞟了他一眼,也没注意到他破天荒地开了金口,只是嗯了一声,纹丝不动。
惟光向来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公子的情绪显而易见的不对,而且……挡雨的薄衣到哪去了?
惟光执着地开口道:“公子?”
光君长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我刚刚与心爱之人离别了。”
惟光:“……是那个么?”他死气沉沉地指向阴影里胆怯的探出头来的青灰服色的女子。
光君颓丧地摇摇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