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拔萃。
眼波流转,眉眼含笑地娇声说道:“林姑娘,既然碰到,那我们一起吧!”说着,径直向门里走去。慕容玉翎抚着林颖儿跟在后面,也走了进去。
“朝日殿”内一片寂静,一路只有他们三人轻微的脚步声。
三人走到轩辕问天的寝室门口,纷纷顿住脚步,怕惊扰了眼前的温馨一幕。
轩辕问天斜躺在睡塌上,那灿若梨花的脸上,泛着暖暖的笑意,白皙的手正抚在韩景兮微隆的小腹上。
“主子!宝宝动了!在这……这……”韩景兮欣喜地抓着他的手,往小腹动的地方放去,秀丽的小脸,因兴奋泛出丝丝红晕。
“嗯!真的在动!宝宝真的动了!”轩辕问天那俊美的脸上满是神奇。惊喜的声音,因激动微微上扬着,似是带着丝丝颤抖。
林颖儿看了一眼,那因惊喜而灼灼生辉的双眸,淡笑的脸,心中一颤,黯然垂下头,手抚着自己的肚子。原来他也有初为人父的激动和喜悦之情,但却不是因为我们,心中的苦涩蔓延开来!
“翎哥哥!颖儿姐姐!你们怎么来了?”西门秋水那柔柔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冲他们喊着。
林颖儿和慕容玉翎转过身,看着西门秋水提着食盒向他们小跑过来。
“秋水,我和玉翎来和你辞行的!”林颖儿压抑着心中的苦涩,淡笑着开口,想说完马上离开这里。
“翎哥哥,你们要走?你……”西门秋水盯着慕容玉翎,欲言又止。
林颖儿看出她有话和慕容玉翎说,便道:“秋水,你先和玉翎说,我正好和玉夫人有事说!”冲着玉如意浅浅一笑,玉如意也回以一笑,心照不宣!……
林颖儿和玉如意并肩走在“朝日殿”的林荫大道上,阳光穿透层层树叶,洒了一地的斑斓。
“林姑娘,你真要走啊?”玉如意漫不经心地问。
“嗯!”林颖儿心不在焉的应着。
“走了也好啊!同人不同命啊!你看韩景兮,出去了四个月。这回,大了肚子回来,母凭子贵了!谷主本来就宠爱她,每月十五,必叫她侍寝,后来以为出事,被赶出谷去了。谁知道是谷主有心让她在外安胎!真是爱若至宝!无人能及!……”
玉如意愤愤不平地说着,话中的酸涩,犹如一把利刃,狠狠插进林颖儿的心头。
原来,他一直喜欢的是韩景兮,难怪病重那次,也唤着她的名字。而我只不过是他中了“癫狂噬心蛊”后,失常情况下的无聊消遣罢了!
她回来了,他不再暴怒,会对她温柔的心,就像找到失去的另一半,现在变得完整,完好,完美……
后面,玉如意说了什么,林颖儿一句也没听得进去,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直到慕容玉翎找来了,她心力交瘁,瘫倒在他怀中,撒着娇呢喃:“玉翎!我好累!抱我回去!”
阳光将这对甜蜜的身影拉得很长,渲染着他们的幸福,也生生灼伤了他人的眼。
一抹绯红闪身而出,站在玉如意身前,望着那对远去的身影,愣愣出神。
玉如意恭敬地俯身行礼:“主子!”
“她作何反应?”绯衣男子冷冷问道。
“只是一丝恍神。主子,我不明白。谷主已伤了林姑娘的心了!林姑娘心中也不可能再有他了!为何主子还要演这一出?”玉如意似是探究的小心询问着。
“呵!她忘了更好!没忘,这次一下忘个干净!我要让她,一个个都忘个干净!”绯衣男子冷笑一声,声音透着丝丝狠戾说着。身影一闪,又消失无踪了。
玉如意望着那一瞬而逝的绯红,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这怕是世界上最狠心无情的人了,每一个人都是他的棋子,连最心爱的女人,也可以推入仇人的怀中。狠狠伤害,绝情无心的利用!
面对这样的人,只有努力做好一个有用的棋子,才能保家人平安!
林颖儿静静靠在慕容玉翎的胸口,看着阳光洒了一地的斑斑驳驳。
慕容玉翎垂头看向她,微微叹口气,“颖儿!你今天是想来见他的吧!你还是放不下他吗?尽管他那般伤你!”
林颖儿一愣,夫妻间是该坦诚相待,玉翎对我如此情深,我也不该瞒他!
“是!我是想见他!”林颖儿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他毕竟是宝宝的亲爹。我带宝宝来和他道个别!你昨天和秋水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他对我所做的一切的确是情有可原,但我还是无法原谅!这里还痛着!”手按着胸口,声音带着丝丝颤音,被揭开的伤口,又开始淌血……
深吸一口气,林颖儿又继续说道:“我希望宝宝是个善良的孩子。所以就从原谅她爹爹开始吧!我为这,才带她来道别的!”
说着,轻轻捧住慕容玉翎的脸,深深望进他的眼里,笑颜如花地说:“玉翎!宝宝真的没事!还好好在我肚子里!不信,你给我号脉!”
慕容玉翎一怔,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林颖儿乘机一挣扎,从他怀中滑了下来,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