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自己的这项上人头能抱住了。
林院正接过那药单,给了旁边的丫头,叫她去太医院拿药,因为这些东西一般的地方都是禁药,找都找不到。
等到一切尘埃落地,成元帝才道:“你真能保证长公主无事?”
江蓠淡淡的道:“小女只能尽力而为。”
成元帝看了她一眼,道:“那好,你先到旁边的房间里等着,若无事了再说。”
“是。”江蓠应了声,这句话明着是要她呆着,实际上就是关押。
江蓠道:“待会儿药拿回来之后,需用无根水煮上三回。第一道用文火,第二回用武火,第三回同样用文火。然后将三回的药水合成一碗,分成五次,每隔一个时辰给长公主服下。若无外事,两次之后,长公主的脉象就平稳了,三次之后,就醒了。”
林院正在旁边听得心惊,这般将脉象和醒来的时间掐得那么准,简直闻所未闻。
江蓠说完,对着成元帝微微一礼,然后拉着明月的手,由旁边的侍女带着去房间呆着。
她走过的时候,发现有个嬷嬷的眼神向她极快的一瞟,眼神莫名。
江蓠心中微微奇怪,但是却说不出哪里奇怪。
她和明月进入西厢的一间房,门便被关上了,然后便听见侍卫围上来的声音。
明月道:“姑娘,守着的人一共有三十个。”
三十个,一个小小的房间外守着三十个人,这真是害怕她跑了的样子。
江蓠自顾自的坐下,执起桌上的茶壶,往茶杯中倒了一杯,微笑道:“过来吃茶。”
明月走过来,低声道:“姑娘你就不担心吗?”
江蓠将茶杯塞到她的手里,道:“担心何用?该来的总要来,况且今日的情况还没有坏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安心呆着便是。”
明月手里紧紧的握着茶杯,有些不安。
江蓠知道她担心自己,于是将她拉到自己对面坐着,道:“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明月挠了挠头:“我小时候没什么好讲的啊。”
江蓠道:“便说说你在哪儿出生的吧。”
明月想了想,道:“我印象里小的时候在塞外,我和彩云还有一群同样大小的孩子一起生活,大风呼啦呼啦的吹着,好多小孩子都在那年冬天饿死了。我们一起去偷牧民家偷小羊羔,第一次我们得手了,可是第二次我们去的时候就刚好碰上大雪天来叼羊的野狼。当时我们吓坏了,一直照顾我们的一个大哥哥也被狼咬死了,我们被牧民抓住了,硬说以前丢失的羊都是我们偷得,他们用鞭子打我们。我们明明只偷过一只羊啊,可是他们不相信。我们被锁了双脚,然后帮他们看羊,大冬天去找干草,可是哪里那么好找,找不到又要被打,我们真是害怕被打啊,那时候觉得打得很疼。可是那天我们运气很好,出门不远便看见一堆干草散落一地,不知道是什么人落下的。于是我和彩云便抱了回去。结果没料到那堆干草的主人找来了,让我们赔钱,要赔好多的钱,我和彩云都没法,然后那牧民将我们吊着打了一顿,我觉得我要死了。这时候一个马队出现,将我们给买了下来。后来这马队中的大哥哥就教给我们武功。然后就这样了。”
江蓠听着心痛,伸手摸摸她的脑袋,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嗯。”明月的眼睛亮晶晶的,闪了闪,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时间慢慢的碾过,江蓠靠着椅子微微眯了眯眼,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多久了,身上盖了一床薄被,料来是明月那丫头给她遮上的。
明月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扑在桌子上眠着。
昨晚她就因为照顾彩云而没有睡觉,今日又出了这么多事,小身子自然难以承受。江蓠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一瞬间心里就只剩下柔柔的情绪,她将身上的薄被拉下来,然后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
明月的身子动了动,然后转过来将自己的脑袋塞入江蓠的怀中,蹭了蹭,模模糊糊的喊了一句:“娘……”
江蓠哭笑不得,心中叹息一声,将她笼得紧了些。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呼喊:“长公主脉象平稳了!”
明月“刷”的抬起了自己头,看到自己几乎缩到了江蓠的怀里,一张脸立马红了起来,诺诺的道:“姑娘……我。”
江蓠好笑的看看她,道:“没事。长公主的脉象已经平稳了,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明月点了点头,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眸,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房间的后面有细微的声音传来,江蓠本无心听,耳朵里钻过几个字眼,脸色微微一变。
“这事怎么查得到崔管事身上?”
“谁知道啊,崔管事可是公主最信任的人,旁的人说一两句不妥都是直接扔出去的。你知道上次公主极宠爱的那个若云公子吧,便是因为对崔管事使脸色,最后被扔到了废园里。后来还是向崔管事告罪才回来的。”
“这件事怎么就成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