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边,冷冷道:“少给我来这套,今天我必须要把这个人给揪出来。”
“没有这个人你怎么揪啊!”月茹捂着心口,“你杀了我算了,太丢脸了,我以后还怎么去上班,我…..”说着,她一头撞向徐斌家门口的花坛,坛子很高,水泥打起来的,月茹猛的撞上去,弄得静江一个措手不及,来不及拉住她,等到她扶住她的时候,她已经在他怀里弱得像瘫痪的病人。
她在心里想,我真是后悔嫁给你了,真的后悔,我嫁给你那天以为是幸福的开始,没想到会成为眼泪的源头,难道这辈子要一直这样下去吗,她的眼泪现在已经多到可以用面盆来盛都不夸张了。
渐渐地,她连哭的力气也没有。
静江伤心的搂着她,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去?去了这是把自己的老婆往死里逼,是真的在逼死她,可这又何尝不是在逼自己?他感受怀里她的体温,还有她的痛苦,她好像把所有的委屈通通发泄给他,一一哭给他听,他们是夫妻,他听懂了,所以他没有去。
很多年以后,静江如是对长大的方妍说:“那时候,爸爸决定不去了,不就一个装卸工嘛,算了。就算他真的和你妈妈有一腿,我也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她还愿意和我过。”
他说的时候,喝了一杯浓稠的酒下肚,喉咙烫的像火烧。
知道真相的方妍说:“妈妈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所以你不必想太多。”她为爸爸斟酒,然后自己也喝,有些秘密,她会一辈子都藏在心里,烂在肚子里,是奶奶告诉她的,如果还要你爸爸妈妈在一起,那么,孩子,永远不要说出来。
她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