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难道冥儿就不是了吗?他怎可这般的偏心?他到底致她这个结发妻子于何处?
太后看西陵风对皇后如此的冷漠,不由得蹙了蹙眉,“皇儿,皇后说的也不无道理啊。”她虽然也不喜欢皇子结党营私,但自古就是这样,而且西陵风这样的做法,明显是在为燕臣铺路,这让她很不喜,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所生的孩子到底有哪点好?
在她看来无情无义的燕臣,还不如西陵玉一个手指头的好。
西陵风闻言眯了眯眼,“未赐婚时,你们整日缠着朕让朕赐婚,现在朕赐婚了,你们一个二个的又有诸多的不满,既如此为何还求朕来赐婚,自己决定不是更好吗?”
太后闻言一噎,虽然对他的话不满,但也不敢在说什么,她虽为他的生母,但他却贵为天子,他的威严也不是她能挑衅的。
太后不在言语,其他人更是不敢说什么,宁国公和护国侯心如明镜,皇上既然说了,那就必须会做到,他们也没有理由能反抗,毕竟这只是场赐婚,若是他们反抗,到时候皇上问起,他们该怎么回答?说被赐婚的对象不是他们支持的人?
这虽是公开的秘密,但却不能点破,也没人会傻到点破,除非想死了,两人混迹官场如此之久,早就练就了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就算这会不知道有多慌,多急,两人都沉住气的没有发出一语。
见无人在说话,西陵风脸上的怒意这才稍减一些,他将目光在秦羽和秦歌身上徘徊,半晌道,“秦羽才情极佳,兰心慧质,赐婚于五皇子……”
他话刚说一半,西陵澜整个心都激动不已,他本以为自己的婚事也一定不能如意了,没想到西陵风竟为他指了个最可心的人,他高兴,上位的瑶妃却是蹙了蹙眉,她一直不看好秦羽,她可不像她那个傻儿子被她迷了心智,此女一看就是个心机深沉的主,而且身份也不高,除了长相出众了点,其他没有一处可取之处。
秦羽却是五味陈杂,若是没见燕臣之前也许她是高兴的,可……见了燕臣之后,她的一颗芳心都系在了他的身上,再也收不回了,如今她既有被选中的虚荣心,又有对方不是燕臣的不甘心,她咬了咬唇,眼中一片阴霾。
就在他们心思各异的时候,西陵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震惊了,“秦羽才情极佳,兰心慧质赐婚给五皇子于侧妃,秦歌天资聪颖,才华横溢,秀外慧中,德容兼备,特封容华郡主,赐郡主府,赐婚五皇子为正妃。”
他话音一落,未等所有人做出反应,一声巨响霎那间响起,引得所有人侧目。
燕臣一脸的怒容,幽深的双瞳犹如血海沉浮,早已翻起了波涛巨浪,他猛地一拍桌岸,带着强劲的内力,直震得眼前的桌子碎成粉末,更甚者他周遭的几个大臣胸腔一阵翻腾,白眼一番,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不知是死是活。
但墨玉知道,他们怕是死的不能在透了,就连他有着内力护体还是受到波及,若不是他隐忍着,只怕此刻早就一口血水喷出,何况是那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臣。
众人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惊骇,文官只觉得恐惧,但武官们却不只是恐惧,心中早已掀起了惊天骇浪,那是何等高深的内力才能造成这么大的波及,若是他们对上,怕是连一招都不用直接被秒了,燕郡王这三个字,就是个招牌,走到哪里不需要出手,别人自会不战而享,他们惧他,但同样的也敬他,就是因为有他的存在,这几年西凉和其他国家虽然有点小摩擦,但他们从来不敢大动干戈。
试问,不管你派出的武将是谁,只要燕臣出手,顷刻间都能死无葬身之地,更甚者就是深宫里的皇上,他若想要他脑袋,即便防护的如铜墙铁壁,也抵不过燕臣一人,这样时刻都会有丢失脑袋的危机,谁敢与西凉大动干戈?除非是他们想改朝换代了。
还好这个世间没人能驾驭住燕臣,而他本身也懒得管这些事,所以各国的皇帝这才稍稍舒了心。
问他们为什么只听传闻就相信燕臣的名声?他们若是什么都没做就相信,那他们这皇帝也就别当了,各国皇帝没少派人来探试深浅,可无论派去多少人,都是有来无回,更甚者有一次西域皇帝惹恼了燕臣,他竟然派人大老远的把尸体给他送回了西域,这一举动,终于让蠢蠢欲动的各国皇帝,停止了动作了。
一直沉默的李师师听了西陵风的话,眉宇一蹙,看着秦歌眸光闪了闪,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下去,放似刚刚不过是一场错觉。
“小九,这……这是怎么了?可是父皇惹你生气了?”西陵风惊讶中带着意味深长的看向燕臣,没错,他在探视,探视他这个宝贝儿子的心思,他一早就察觉到他对秦歌的不同,把侍卫送给她不说,竟然还破天荒的来了皇宫,而且一来就是坐在她对面,用鼻子想都知道他是为谁而来,西陵风心下不禁有些发酸,他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从来不把他当一回事不说,现在有了喜欢的女子也不知道跟他说一声。
但是他没有开口问,因为不用想,他若问指定问不是什么?所以才来了这一出,只是可怜了那几个大臣,想着他扫了眼被燕臣震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