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瞎参和吧,你姐来这里是没人知道的,尤其是熟人,你这不是过去揭她的‘伤疤’吗?”
想想这里的那些特殊服务,孙晓梅脸一红,难道姐姐也……她和姐夫也是有名无份,兴许真……实在不敢想下去,姐姐真要那样的话,也是情有可原的,自已不也一样吗?姐妹俩的命还真苦呀。
化妆舞会人潮如海,这里是对普通会员开放的,近千余号人挤在这里,可以用四个字形容那场面:混乱不堪;音乐狂震,激情飞扬,尖叫声、口哨声、笑声、骂声、吼声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杂声。
千奇百怪、形态各异的精巧面具护着各人的面孔,在这里没人能认识对方,不拉手的话一转眼的功夫就找不见人了,孙晓梅精力旺盛的出乎杨毅的意料之外,她双手高举着,并着那双修长的腿,微屈膝猛晃丰臀,就这一个动作她就进行了半个小时,玩的兴起还把身背靠在杨毅怀里拱他,害得杨毅慌忙双手叉住孙晓梅的腰肢将她推开些,不然情况就尴尬了。
孙晓梅是何等样人,自然知道这小狼不堪剌激,心下暗笑,小兔崽子,好玩的在后面呢,老娘今天就耍你个半死,嘿……扭的终于收了场,孙晓梅极开放的缠住杨毅的脖子,就唇在他耳畔。
“杨毅,我好象年轻了二十岁,真的好开心呀,累计了吧?咱们去小舞厅浪漫浪漫吧,呵……”
杨毅那个苦笑呀,我的孙丈母娘,我和你有什么可浪漫的呀?浪出我一身火来我找谁去泄呀?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还是给孙晓梅揪着走了,小舞厅果然音乐幽扬,浪漫的氛围倒是很合适一对对情人。
“你去那边坐,我去要两杯鸡尾酒,今儿高兴……你别给我愁眉苦脸的,小心我收拾你啊?”
“怎么会呢,我也高兴的很呐…呵…”杨毅心说蒋姐姐的辣就是遗传来的,瞪眼的俏模样都一样。
孙晓梅来酒吧台前,“给我两杯血玛丽……”她点了钞票之后又从另个兜里掏出一个早准好的小纸包,翻开之后里面赫然是颗白色黄豆大小的药丸,端酒的时候手指灵巧的一摆将它甩进右手杯中。
那药丸遇液即溶,顷刻之间化成一堆小细泡向上冒出来,来到桌子前杯中异象已恢复原样。
“来,杨毅,这杯酒为阿姨的升职庆祝……”孙晓梅的爽气从喝酒的姿态中可见一般,一口干了。
他们饮掉酒的时候,服务生又给端来了干果盘,很有礼貌的道:“两位……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杨毅心说要谈事还是上一瓶酒比较好,省得一会给她揪着去跳舞,很尴尬啊,和邹月华跳舞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了,这时孙晓梅朝他投来了询问的眼色,那意思是你决定吧,我听你的好了。
“那就……来瓶雪树伏特加吧……”杨毅放下杯子,他可不晓得自已喝下的酒里给孙晓梅下了药。
服务生点点头去了,孙晓梅其实喝洋酒的时候不多,也不是很懂,但也知道伏特加是烈酒之一,她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手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杨毅出丑的时间,嘴上问道:“伏特加是烈酒吧?”
“呵…雪树是波兰伏特加,还行吧,口味绵滑,隐有香草的芬芳味儿,不比俄罗斯伏特加那么冲。”
孙晓梅哦了一声,多喝几杯也好,省得他一会出了丑怀疑什么,“你找阿姨还是谈贷款的事吧?”
“呵……”杨毅笑了一下,道:“年前那么顺利的贷了款子,这件差事以后怕是我的了,阿姨不照顾我照顾谁呀?就是这次贷的多一些,也不可能全在农行贷,这个事我还是要去找路伯伯帮忙的。”
一听他提文伯,孙晓梅的脸色就一沉,略带不悦的道:“找他做什么?屁大几个钱范得着落人情吗?你把阿姨溜舔好了,五七六亿的阿姨都能给你想办法,省里还有关系呢,别和他张嘴……”
杨毅听的一楞,眼神中不免有了疑惑之色,这时服务生拿来了雪树,开盖之后才离开,孙晓梅见他面上的神情,当即叹了口气,大略把自已和丈夫‘有名无份’的情况说了一下,“来,喝酒……”
她这刻表现的郁郁寡欢和孤寂落寞让杨毅颇为怜惜,表面上看一切挺和谐的,原来实情竟是如此。
在断断续续十来分钟的谈话中,二个人喝了大半瓶酒,孙晓梅也是有点心虚,听女儿说过,这小子精明的很,自已得把药丸的功效掩盖好了,于是又给他斟满酒,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道:“喝了跳舞。”
两个人进入舞池时,一瓶雪树基本搞定了,正如孙晓梅所猜测的,别看雪树口味顺滑如丝满口郁香,但这酒劲还是很足的,她脚步难免有些虚浮,心更是加速搏动,面红气喘的,不过她还尽量克制着,虽然酒精的作为很大,但她心里清楚,自已此时的心慌和定下的那个收拾杨毅的圈套有极大关联。
不论有多深多大的恨,对方总是女儿心爱的男人呀,一但照着自已的计划发展下去的话,那将来就难以收场了,可一想起邹月华那从骨子里透出的得意劲儿,心里就恨的要命,唉……总是今晚先得耍耍他,让这小子出出丑,别以为老娘也象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