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在这个前提下得不到书记的支持怎么行?”
“你是拿我当枪使啊?刘书记现在对你信任有加,你要是说服不了她,我更不行吧?”
杨毅干笑着,又往上凑了凑了,道:“什么啊?惠姐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嘿……”
“吃你个屁。”赵佳惠低啐了一声,秀面略绯,“听你的口气象是对这份方案不满意吧?”
“国资国土局制定的规规框框都是有根据的,我这个外门汉如何在专业上指导他们?我只是对租价不满意,这么低的价格,只怕曰后会落下一个流失国有资源的罪名,可按照我们现在的实际情况来看,它又不违规,所以这个事不好说呀,为国为民惠姐也得帮我一次吧?”
赵佳惠再次赏了一记卫生眼,小冤家总是扯虎皮做大旗,好象除了他之外别人全是[***]份子,自已偏是与他关系爱昧,在认识上已经失去了应有的立场和原则,另外也是对他有了一种近似肓目的信任,只要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自已现在总是要先信了七分,唉……
接过文件袋掏出来看了看,赵佳惠秀眉微蹙,“每亩每年36万租金,似乎不低了吧?”
杨毅翻了个白眼,掏出烟就点了一颗,他这态度显然是不认同自已的说法了,赵佳惠倒是不清楚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又把文件装好递给他道:“那你是怎么想的呀?说给我听听……”
要说赵佳惠现在不在乎杨毅的看法那是不可能的,在她心里,杨毅无疑是就是她‘丈夫’,从心理上说就失去了优势,级别倒是比他高了半级,可那是没有半点作用的。
“我的惠姐呀,金属矿资源的价值谁也知道的吧,其中不是蕴含着绝大的利益,会有那么多人扑食过来吗?据我了解,南山金属矿藏量密度极高,每年亩产二三千吨肯定不在话下,如果承包商曰夜筛选的话,每年可能破五千吨大关的,五千吨的话毛收入也有三几百万,投资当年收回来还有可观的净利润,这是块真正流着油的肥肉,要是不从一开始就规划制定一个高规格,我怕随着乱开滥采会引发一系列的问题出来,官商勾结,腐化滋生,暗箱操作,等等都会随着暴溢的利润浮出水面,最终可能导致政府要收回对它的开发权利,资源不能合理化的应运,遭受损失的还是国家,于本县经济发展无多大助益,却造就了一堆小暴发户。”
手托着香腮听杨毅说话,似乎成了一种享受,赵佳惠微微点头,“那你准备定个什么价?”
“这就是我要惠姐你帮我出面一起说服项书记的原因了,我定的是每亩每年租金200万。”
“200万?”赵佳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知道会不会把来招标应拍的商家全吓跑?
……
刘雯真烧的一手好菜,听赵佳惠说要和杨毅一起去她家汇报工作,就晓得这俩人是来混饭吃的,明知如此,她还是提前半个小时离开县委,进菜市场采购了一些材料。
县委书记的家里可不缺什么烟呀酒呀的,赵佳惠还叫了孙婷婷来混饭,三女姐妹相称,蜜的好似一个人,看的杨毅心里都嫉妒,表面上的融洽可不说明她们心里就没了猜忌,孙婷婷对赵佳惠是有那种想法的,但却不会感觉很有压力,必竟佳惠已是32岁的人了,她和杨毅再发展也就是个偷养私会了,绝对摆不到明面上来的,刘雯的身份还是有些超然,孙婷婷也没猜测她什么,其实她心里最大的情敌仍是路红蔓,一天没正式过门,一天这个心思都放不下。
二女私下虽确定了一奶二娘的荒唐协议,但随着杨毅社会地位的提升,他的婚姻问题也将受到社会的关注,男人和女人又不同,男人混官场不结婚就不妥了,女人则反之,怪现象呀!
大该孙赵二女的亲蜜和她们各自的心态有关系吧,席间二女聊的甚欢,都不插言杨毅向刘雯‘汇报’工作的事,二点钟的时候,孙婷婷也走了,杨毅才松口气去卫生间放水。
“未婚妻和亲妇谈的这么来,杨毅紧张也是正常的,呵……”刘雯打趣着赵佳惠。
“我早知他脸皮厚过屁股蛋的,不然还敢调戏你刘书记呀?”赵佳惠朝她挤了下眼儿。
刘雯剜了她一眼,偷瞄了卫生间一下,低声道:“少扯上我吧,让他听到又要得寸近尺了。”
“我都不知为啥想扯上你,总是觉得自已势单力孤,姐你还真是我的最佳盟友,过年你都虚34岁了,又找不到个合你意的男人来嫁,你看,鱼尾纹都出来了,心疼呀……”
刘雯心头泛起一丝凄苦,反观比自已小一岁的赵佳惠,秀面红润,肌丰皮滑,白里透粉,忍不住伸手下去在她丰臀上捏了两把,“这段是间你的变化可是很大呀,屁股都更有弹姓了。”
二女嘻笑着,杨毅洗洗手出来,“怎么样?书记,对我的汇报有什么意见没有?”
“杨毅,200万的价格太高了,我怕常委们都要摇头的吧?按土地局现行的招拍挂规定,这个规格有点太高了,南山资源开发是为了剌激新江经济发展的,把人全吓跑了怎么好啊?”
杨毅胸有成竹的笑道:“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