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包道守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这样近距离地接触女人了,而且还是浑身散发着浓郁的女人特有芳香的女人。她说话的声音就象蜂言莺语地萦绕在自己的耳朵边,那包裹着清纯果香的气息轻轻地拍打着包道守的胸膛,他有点乱了。在充满着煽情意味的音乐声里,他的胆子似乎也壮了许多,屏住了呼吸,借着酒胆,试着把手往回收了收,以便使这具凹凸有致的娇躯更为贴紧自己炽热的身体。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迷离的眼神,害羞地看了他一眼,瞬间收回了视线,把头埋在他的肩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慢慢地垂落了下来,抱住了他的腰。
“道守,我能这样叫你吗?”
“你怎么乐意就怎么叫吧!只要你心里舒服。”他把手放了下来,游移在她柔滑的背部,最后放在她圆翘的蜜臀上,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怎么不问问我?”她轻轻地嗯了一声,随着音乐的旋律蠕动着自己的身体。
确实啊,包道守应该去问问怀里这位看上去高傲无比,而现在却与平常的弱女子一样娇羞可人,她不是永远不食人间烟火的超凡脱俗的仙女吗?她不是衣着华贵,气质高雅,高高在上的第一夫人吗?她怎么不去那些专属富人权贵们的高档娱乐会所去消遣自己的寂寞,为什么还独自窝在家里玩起一个穷屌丝所玩的游戏——网聊。网络是虚幻的,根本用不着任何投资,包括金钱和情感上的,就算是发生了一夜那啥后,双方拍屁股走人,第二天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用对谁负责任。可是,可是象柳总这样的高贵女人,只要点个头,蜂拥到她的石榴裙下的男人那啥足可以植成一片小森林。无论怎样,七仙女就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到人间泡澡,他包道守也没有董永哥哥的机缘啊!
包道守从来没有没自己当作道貌岸然的卫道士,他从来也不曾想过自己的品格是多么的高尚,从来不曾想过要与柳下惠先生去争什么高下。这一刻,搂着这一具温香玉软,他的想法就特别单纯,也特别暴力和自私,他只想把她推倒,然后重重地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下。他加速地游移着自己的双手,紧紧地贴着她的身子,以感受着她的绵软精致。。。
“我问与不问,这重要吗?”他的手指已经摩挲着进入了她的背部,并且解开了罩罩的扭扣。。。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臭流氓!”当他的手滑入了她的臀缝里时,她一把推开了他,杏眼圆睁,就象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的瞪着他。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激动,一脸的漠然!
“柳。。。你这是怎么啦?”他虽然欲火焚烧,但仍被她突然而来的质问搞得莫名惊诧。
“道守,你回去吧,我们可能玩得有点过了!”她系了系自己的罩罩,稍微梳理了额头间散乱的几缕秀发,默默地坐到了靠窗户边的位置上。
“嗯!那我走了!柳总,不管怎么样,我都得感谢你给了我这么一个浪漫的夜晚。”说完包道守就咚咚地下楼去了。
大门咣当一声给合上了,柳馨合上了美丽的大眼睛,可是眼角边却噙出了晶莹的小泪花。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张开双手,身子往后慵懒地一靠,回味着刚才紧紧相拥的舒服感觉,露出了苦涩但又欣慰的笑容。
“柳馨,我最亲爱的心肝宝贝,你给我记住,你这一切都是我给予的。离开我你将一无所有,你的公司,你的事业,你的富贵荣华,你家人的幸福生活都将灰飞烟灭。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知道得不到你的心,但我心爱而无法得到的女人,我不允许哪一个得到。你说我变态也好,说我蛮横也好,我就是不允许你离开我!当然,你可以养小白脸,可以和其他的男人来往,我不加干涉。但是你必须做到:这一辈子永远不能与别人结婚:第二点,你与别人的交往不许让我知道。”这是她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一向温文儒雅彬彬有礼的胡书记一手拎着血淋淋的鞭子,一手抚摸着她洁白如玉的身子上那纵横交错的鞭痕,狞笑着而又充满满足感地向翻滚在地上被抽得血肉模糊但眼睛里没有一滴眼泪的她说道。
她忍不住撩开了白纱裙,细细地察看了洁白大腿上那鲜嫩殷红的还没有结痂的鞭痕,象这样的伤痕全身都是,现在感觉到有些微微的辣痛,痛得自己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探出头去看了一眼消失在茫茫夜色里的包道守,心里头一阵失落,脑袋里感觉到一阵晕眩,复又闭了眼睛,无力地倒在了藤椅上。
身上的伤痕太过新鲜了,就是前天晚上从夏府参加追悼会回来,门一关,喝了点酒的胡书记就一改谦谦君子的模样,猛然回过身来抱住了她,象头野兽一样地把她丢在了二楼宽大的双人床上,迅速褪光了她的衣物,并用被单反背捆住了她的手脚,抽起皮带,对着她那洁白的身子狠狠地抽打着,直到他筋疲力尽时才长叹一声,意犹未尽地放下了手里的皮带,他满足了,也哭泣了,挥毫而下的是无尽的泪水一如他头顶上的汗水,他弯下身子将她轻轻地扶坐起来,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她已然忘却了疼痛,麻木的身体一如麻木的内心,早已失去了最起码的知觉。因为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恩爱每个月都会有一次,比自己的例假还要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