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还在沱山乡。作为计生局的一名副局长,无论碰到什么红白喜事,只要知道了消息,各乡镇的领导们都会争先恐后地前来捧场的,根本用不着发请帖。何况对于办好事这一类现在抓得那么严,宴请多少客人,计划发多少张请柬,都必须报请县纪委同意的。黄局长自然会把有限的请柬用在最紧要的地方,邀请那些最关键也是最需要尊重的人物了。
“哦,黄局长,叶县长说他今天下午有个重要会议,可能来不了啦,要我给你说一声,并请你理解啊!”
“县长他肯定是忙的,一县的大小事都等着他一个人去忙。理解,理解,那是自然的。只要他心到我就感谢不过了。”看得出,当听到叶县长不能够来的时候,黄局长的脸色明显地变僵硬了,那双死鱼一般的眼睛索性暗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丁点光泽。
“酒席已经开始了,你自己进去找个位置吧!小包,也许杨书记和迟乡长他们还在等着你呢!”
走到餐厅内,果然已经开席了。劝菜的劝菜,劝酒的劝酒,乱哄哄的,不时地传来杯子碗筷清脆的碰撞声,热闹是热闹了些,但这样的热闹包道守很不习惯。他想转身离开,却听得一声娇喝,一只小手从身后斜刺里伸了过来,抓住了自己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