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肉长的,哪个又没有个尊严!
“哎,说归说,抱怨归抱怨,但事情还总得去做。你看现在这些书记乡长们哪一个又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有几个是抱着为老百姓谋福利而辛苦工作的,他们的脑筋呢整天想着升迁的大事。领导要数字,摸着脑壳报。你看这职能部门里统计的数字有几个是切合实际的。全他妈的是想当然。其它部门的事情我管不了,但就我的烟草部门我是绝对不会容许他们这样胡作非为的。今年年初各乡镇所报的烟叶生产面积,几乎全部都是打水的数字。就拿这黄合乡来说,你看报的是一万亩,一万亩是什么概念,那意味着这个乡所有的田,所有的山全部都栽着烟叶啊!田律师,我们这一路你看到什么烟地没?没有看到吧!偶或看到,也只是零星的几丘,真是的,造个假也这么没有水准!你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吗?就是为了多套取一些国家烟草补贴!现在烟草公司我当家,他们想这么做,那绝对没门!”王慧看了看窗外,摇了摇头,有点生气地说。
想不到这美丽的女老总还真是个办事认真的人!田满山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但内心里面敦厚朴实的本性还是根深蒂固的。听了王总的讲话,当她侧过头来的时候,他又认真看了看她,心里暗暗产生了一些敬佩之情。如果说刚才产生的仅仅是建立在长相吸引的yi淫,那么现在内心里想的就是想要和这个美丽的女领导永远在一起,为她做做饭,帮她洗洗衣,陪她说说话自己也无怨无悔了。他不想,不想在第一次见面就与自己心仪的人涉入这么严肃的话题,讲得太多了,会暴露自己的肤浅,讲得太少了,会显示自己的无知。他想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他更知道此时该怎么做。
“王总,你叫王慧吗?”
“是啊,田律师,你呢?”
“他,叫田满山!”陆师傅硬梆梆地甩过来一句。
“王慧,王慧,这名字好听啊!果然十分应景!”
“满山律师你还真会说,不就是一个名字,有什么应景不应景的,说来听听!”
“你看看,多半那些名字里带个什么婷呀,丽呀,慧呀,芳呀,不用说,都是美女一个!就象你,刚看到你王总一眼,我心里面也猜出你名字了的。名如其人,秀外慧中!”
“满山律师,你竟瞎说,我这名字还算应景吗?”王总虽然如此说,可心里象吃了甜蜜一样,美滋滋地,她看了一眼车玻璃中的自己,又用指尖挑开了额头间披散了的几绺头发。
“嗯,这取名字其实也是一门科学呢,这里面学问大得很呢!有一个市的计划生育副局长胡兰生,搞了二十多年却一直没有转正。后来访着一位高人。高人指点说要想转正必须换个名字。他不解问道,“这与名字有什么关系?”高人笑着说:“你不想想,你一个计划生育局长也叫胡乱生,你想想那么多计生对象肯服你吗?上面领导敢用你吗?避讳啊!避讳啊!”胡兰生立时大悟。回到家里便把兰生改成计划,妻子的名字也换了生育。膝下一双儿女也分别改成国策,国情。还嫌胡计划不太体现自己的决心,执行国策的力度不够,索性也把姓也改了跟了母亲的姓尤。一家子名字全换了。尤计划,杜生育,胡国情,尤国策,进了他的家第一个感受到的便是计划生育的气息。果不其然,运势急转,左右逢源,半年之内就当上了正局长,而且这一当就当到了解甲归田的那一天。你这说奇不奇!”
“呵呵,还真有这等事,不会是满山律师瞎编的吧?”王慧笑得花枝乱颤。
“这算什么,我们县里就有这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