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两条颀长的玉腿,却瞥见了下面隐隐露出来的血迹,小腹下一团水草。我赶紧低下了头,拉了被单给她盖上。
周医生给绿玉挂上一瓶点滴,退了出去。窗口已然大亮,外面的公路上手扶拖拉、行人闹腾了起来。
国庆哥看了一眼绿玉:“好好躺着休息吧,不要胡思乱想,一切有我呢,什么都会好的,我先回去告诉你姐姐,她担着心哩。萌根,你再过一会儿到对面街,打个菜上来。不要炒,要清炖的,你自己也要吃好,不要怕花钱。我走了,我可能要晚些来,我给你带些书来,你就不无聊了。你姐不能来,你姐姐,你姐姐会照顾好三婶的。”
我不住地点头。国庆哥扛着一张凉床,独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