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公鸡冠了,里面开口了啦,小唇外露,大唇变暗啦,再过一段时间,真的成了墨鱼了,不,是长沙臭豆腐了。”她说的何尝不是,但是留着又不能当饭吃。
“可是,李太白说:行欢当及时,莫时鲍鱼空对月。”我改了两个字,惹得武老师笑喷了。
“你啊,将来风流行性,怎么收场?我变成了长沙臭豆腐了,看你还吃不?”
“好吃,我喜欢。”以后吃长沙臭豆腐,我就想起武老师这句荤话,“好老婆,一周一次,行不行?”
“喂,你不要改口改得这么快。要是你在学校失口卖华山。一句老婆,真的会弄得沸反盈天的。”武老师板起了脸,真生气了。
“就叫一声,我觉得这句亲呼好肉麻,叫一声,肉麻麻的,电电的,好受用。”我在她面前就一招管用,死皮赖脸,缠着她,占有着她。
“真是个前世冤孽。一月一次吧。我带你出来。在学校里,你要是有半点走漏风声,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她戳了我一指头,以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