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看你说的。”
青玉羞答答地出来了,她似笑非笑地瞪着我,我心乱如麻,只能佯装镇定,她故伎重演,弄响了院门,然后逼我进了屋,写道:“你要做爸爸了。”
明年才满二十的我,看了这行字,不觉晴天霹雳,一片混沌。
“我行吗?”
“是你的种,你的血脉!”
她双眼圆睁,怒火中烧,我怕她突然叫起来,喊起来!我赶忙写道:“我太激动了!”
她看了我半晌,心平气和了,不再动笔写了,伏在我耳畔,小声地说:“我悄悄跟踪他了,他昨晚回来很晚一直和村妇女主任满姣呆在一起,两人还打一把伞回来的。等着吧,我抓一个现场给你看一看。”
我仍然写字:“小心他打你。”
“敢?有理走遍天下。”她满有把握地说,“我还要演场好戏给你看。”
说完,她亲了我一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墙根挨着瓜棚走了。
她走了,我双眼发直,如坠入万丈深渊,无底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