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下,令穆北北的身子控制不住地一震,惊跳着移开了眸光。
覃阗辰很满意穆北北的这个反应,笑意盈上了唇间。
说实话,他恨喜欢看穆北北吃醋的样子,她这样让自己很有满足感。
顽劣心骤起,他决定加大戏码的分量,到底要看看穆北北到底有多大的承受能力。
“亲爱的,去我的房间。”暧昧的眼神,轻柔的话语,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穆北北没有想到,覃阗辰会当着自己的面跟柳白大秀恩爱,她的心骤然沉了下去。
唇瓣没有了血色,就连眼神都透着一抹冰凉。
覃阗辰眼看着穆北北的脸上变白,心一紧,懊恼自己是不是玩的有些过了。
不想……
“阗辰,我觉得你是应该好好的对柳白,千万别辜负了柳白对你的真情,好了,你们快去吧!别在这里浪费了时间。”
一句话,令覃阗辰的脸垮了下来,穆北北什么意思,是嫌自己碍眼,还是她真想让自己去抚慰柳白。
“好,那我们先谢谢你的良苦用心了。”覃阗辰说着,拉着柳白转身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穆北北水漾的眸子,黯淡了下来。
“你这个孩子……”张妈看到穆北北眼底的失落,叹了口气,上前帮穆北北盖上了被子。
“北北啊!你这是何苦呢?”
最了解自己的人当张妈莫属,在张妈的面前穆北北也不想掩饰。
“张妈,我的心事,你千万不要跟覃阗辰说。”
“唉!造虐啊!好端端的两个人,弄成了这样。”
柳白跟覃阗辰来到了他的房门口,覃阗辰骤然地松开了他,温情脉脉的眸子里,被一团浓雾所替代。
“你回去休息吧!也累了一天了,我也累了。”颓废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悲悯。
“阗辰……你刚才……刚才不是说,让我去你的房间?”
“我现在就不请你进去了。”说完,覃阗辰开门,走了进去,黑眸中没有一丝的留恋,关上了房门。
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门,这扇门让柳白绝望,一瞬间,她明白,自己又一次成为了覃阗辰报复,折磨穆北北的工具。
冷意从脚底升腾,柳白浑身仿若被冻住了一般,站在那儿,不知所以,泪水涌流了出来。
覃阗辰的内心是爱着穆北北的,他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就这么把自己跟他用一扇门隔开。
恨意使得柳白猛地抬起了脚,她想要踹开门,揪出覃阗辰,挖出他的心,看看他的心有没有温度,他难道真的是铁石心肠吗?
他有什么权利这么对自己。
可是,上次自己的莽撞已经让自己付出了代价,柳白真的输不起,她不敢,不敢去触碰覃阗辰。
转身,柳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柳白的房间跟穆北北的房间门对着门,中间只隔着一条走廊。
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柳白,越想越是生气,趴在沙发上哭了一会儿,不甘就这么服输的她,找到了斯俊伟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斯少,我不想做了,拿你的定金,我能不能一点点的还给你?”
柳白生长在台湾一个贫困的家庭,自幼长相出众的柳白,一直在是一片赞扬声中长大,这就造就了柳白自傲,一心想出人头地的性格。
可是,家贫,没有条件使得她完成自己的梦想。
她跟斯俊伟相识,是在一次亚洲杯选美的现场,十六岁的柳白稚嫩、清纯。
斯家是这场选美的赞助商,斯俊伟代表斯家出席,柳白自然倾慕于斯俊伟的身家背景,更倾慕于他的儒雅风度。
几轮比赛下来,斯俊伟帮助柳白摘得亚洲杯的冠军头衔,为此,柳白渐渐地在娱乐圈,有了小名气。
为此,两个人渐渐地有了往来,不过,这种关系只是停顿在朋友的层面上。
一年前,斯俊伟还没有想到利用柳白为自己做什么,当爷爷的心愿被他知道之后,深知柳白有着野心的他,找到了柳白,恰巧柳白的父亲得了肝癌,正需要大笔的钱手术。
故此,斯俊伟并交给了柳白一大笔的定金,助她度过了难关,让她接近覃阗辰。
后来,斯俊伟花了重金,让导演把柳白带到了覃阗辰的面前。
开始了他处心积虑的计划。
而现在,知道一切的柳白居然说不做了,斯俊伟怎么能够答应。
“为什么?有什么困难你说?”斯俊伟不悦。
“太难了,覃阗辰根本就不在意我。”柳白实话实说。
“就为这个?”斯俊伟问。
“不,是因为?”柳白说到了这里,顿了顿道:“斯少,如果我说了实话,你可千万别生气。”
不能不说,柳白的目的有告状的成分居多。
“是跟穆北北有关?”
聪明的斯俊伟怎么会想不到这些,从穆北北最初要跟覃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