阗辰你怎么这么傻,明明得不到的东西,你为什么偏偏要去争取,我柳白在你的覃阗辰的眼里,在你们覃家是不是一个笑话?
灰色的心情,自电话挂断,便跌入了谷底,满脸的泪水令柳白狠了狠心命令道:“停车。”
覃家的司机李师傅楞了。
方才的那一通电话,虽然,他听得不甚清楚,可是他从柳白的神色中,卑微的话语中,觉察到少爷对柳白的不在意,听出漂亮的美女柳白的卑微。
“我让你停车,停车你听到了没有?”
已经走了极端的柳白,话一出口,几近癫狂,压抑着的怒火瞬间爆发,大有势不可挡的劲头。
“柳小姐,还没有到地方,我不能听你的。”
李师傅在覃家工作了十几年,覃家对他是有恩的,当初自己的老婆难产,是覃阗辰老夫人出手相助,自己的老婆跟儿子才会没事,后来,儿子生病又是覃家相助。
所以,面对柳白的歇斯底里,他断然拒绝,不想,疯狂的柳白想也不想地,一把搂住身边的宝宝,尖利的指尖直指宝宝脖子上的大动脉。
“李师傅,你看好了,如果你不听话,我会杀了宝宝。”此刻的柳白已经不想让李师傅停车了。
“你想怎样?”李师傅惊慌了起来,宝宝可是覃阗辰的亲生儿子,贝贝已经躺在了医院,如果宝宝再出什么事情,那么多事的覃家,怎么会受得了。
“你想怎样?只要你别伤害孩子。”心慌的李师傅冷静了下来。
“往前开,一直往前开。”柳白毫无目的地命令着,至于她想干什么,要到哪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压抑了很久的怒气,急于得到释放,她恨,恨穆北北,恨覃阗辰。
覃阗辰等了很久,也没有接到穆北北的电话,可是,他却不敢往家里打。
拨通柳白的电话,从来不关机的她,居然关机了。
傍晚时分,温如玉一觉醒来,自觉精神好了很多,叫来了刘嫂,伺候她吃了药,出来。
大厅内没有打灯,整个覃家萧条到让人由心往外的泛冷,好精神瞬间没了,心情低落进了谷底。
“刘嫂,开灯,把所有的灯全部都打开。”温如玉咆哮着命令。
转瞬间,大厅内灯火通明,可是,温如玉却依旧的感觉很冷,好像在某一个角落里,藏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而这种东西浑身散发着冷意,这股冷意直往她的身上扑。
“刘嫂,开空调,给我拿衣服,我冷……冷。”越说,温如玉感觉后背冰凉,瑟缩着身子,窝在了沙发一角。
刘嫂拿来了厚衣服,打开了所有的空调,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老夫人惨白的脸上,有了一点点的暖意。
自此,温如玉逐想到,家里之所以会这么的冷,是因为这个家里没有了人气。
“柳白带宝宝去医院回来了吗?”
“好像是还没有?”刘嫂放在在厨房做饭,对于柳白是不是真的回来了,她也不敢确定。
“快去看看,如果她回来了,让她下楼,哦,对了,还有王晓丽,让她也下楼,就说我找她,还有,孩子,这么大的家,怎么没有孩子跑了。”温如玉有些神经质环顾冷清的家里。
许是年纪大了,许是温如玉从来就没有过孤独,覃家的繁荣,叫她一直自命清高,高高在上,被人众星捧月搬到的围绕。
而家里的冷清,令她她急于找人,找热闹来填充她内心的慌乱。
过了一会儿,刘嫂扶着病怏怏,毫无生气的王晓丽从楼上走了下来。
“老夫人,柳白还没有回来。”刘嫂说。
“那快去看看李师傅回来了吗?”温如玉闻听柳白没有回到,起初并没有太过的在意,她想,可能是宝宝舍不得离开穆北北,而柳白又不想回来面对自己,所以,他们留在了医院。
等一下大家的肚子饿了,会自然而然地回来。
过了一会儿,刘嫂的脸色灰灰的。
“老夫人,李师傅也没有回来。”
怎么会,李师傅办事从来有条有理的,就算是宝宝跟柳白都不愿意回家,他总要回来的,李师傅的任务是坚守在自己的身边,随时听后自己的调遣,那辆车也是自己的专用啊!
“你在去看看,你确定李师傅不在?”温如玉的心一直的往下沉,内心隐隐地浮上一抹不安,再也顾不得身上冷了,她站起身,跟刘嫂一起往门外走去。
门房被刘嫂跟温如玉翻了个底掉,也没有找到李师傅的影子,也没有看到那辆车。
“快……快给李师傅打电话。”温如玉的脸白了,手抖着命令刘嫂说。
王晓丽被刘嫂扶了下来,坐在沙发上,现在,看到温如玉一脸的紧张,而刘嫂又奔到电话旁边,她骤然醒悟过来。
扑倒电话的旁边,大喊着:“是不是阗俪有消息了,你把电话给我,我跟阗俪说话。”
“夫人,夫人,阗俪没有打电话回来,是我要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