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她紧紧地握住了覃阗辰的手……
四目相对,穆北北明白了过来……徒劳地松开了手,躺倒在了床上,只是,眸色不在迷离,有的是悲怆与无奈.
方才的激情,随着穆北北的妥协而消散了许多,覃阗辰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迟缓了下来。
可是此时,他又怎么做得到自己不要她,责任啃食着两个人的心。
他慢慢地覆上她的身体,用吻封住了她的拒绝,他太过熟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经常品味曾经有过的曾经。
覃阗辰的唇擦过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用唇擦过她的颈项,落到她纤细的锁骨上,开始吸吮啃咬,让她的心也仿佛被虫子轻轻地咬,酥酥麻麻的痒传遍了全身。
她挡在胸口的手也变得无力,被他轻易的隔开,手感下的她,依旧如此的细腻,像温润的羊脂玉。
让他再也控制不住地,他扯下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让她完全的呈现到自己的面前。
而他的唇在离开她锁骨的那一刻,忽然又重新的覆了上来,狠狠地在她的颈窝处吮出了一个吻痕。
他是自私的,他想让穆北北明天看到这块吻痕,能想到自己,就会想到此刻的缱绻,他要别的男人斯俊伟看到这个吻痕,让他知道,今晚穆北北属于了自己。
人的身体最诚实,最不会撒谎,两个人从最初的迟疑,矜持,到不顾一切的想要索取。
穆北北已经顾不得琢磨他的心思,身体滚烫,心已经快要跳出胸膛,她唯一能够做到的是死咬牙关,不让呻吟溢出自己的口唇。
可是,显然,他是不满意她这样,他在她的胸前重重地咬了一口,穆北北吃疼地叫了一声:“覃阗辰……你别……”
“叫我阗辰。”他又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穆北北浑身轻颤,心头划过的酸涩埋得太深,阗辰这个名字,在心底不知道被她默念过多少遍,而今,要让她当着覃阗辰的面,这么的叫出来,她还做不到。
“叫我阗辰,快,叫我阗辰。”霸道的他一次次轻磕牙齿她胸前的山峰,每一次,都会让她浑身战栗不已。
终于,穆北北不得不妥协,她伸手抱住了他的头。
“阗辰……阗辰……阗辰。”一声比一声叫起来自然,一次比一次叫得轻柔。
这样,每叫一次,穆北北的心头都会划过一抹苦涩的痛来,泪水不其然地迷蒙了双眸,穆北北拥得更紧了。
覃阗辰的心被她的一声声呢喃叫的心中发紧,眼眸酸涩的他唯有紧紧地抱着她,把自己的脸深深地迈进她的怀中。
身体上的反应越加的强烈,两个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穆北北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这声音在昏黄旖旎的房间里,显得是那么的突兀,又是那么的尖利。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僵,覃阗辰蛮横地命令着穆北北,“不许接,不管是谁?”
说完,他比起之前更为狂烈的吻压了下来。
只是,这吻里,没有了激情,有的只是霸道!
她唯有忙乱的应付他这霸道的吻,唇与唇的纠缠,也没能湮灭那倔强的铃声,他们都无法做到像刚才那般的投入。
覃阗辰身上的血在渐渐地消退。变凉。
终于,他翻身从她的身上下来,颓废地躺倒在床上。
“你快去接,看看是谁来的电话。”
“我去接。”穆北北逃也似地从床上下来,逃出了房间,来到沙发上,打开了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了电话。
电话是斯俊伟打来的,穆北北在看到电话上标注的‘老公‘两个字,身体一僵,浑身的血骤然间泛冷,像是掉落进千年的冰窟。
负罪感侵袭了她。
穆北北在这里之前,跟斯俊伟通过电话的,斯俊伟在电话中沉闷,最后,他幽幽地说了一句。
“穆北北,你去吧!我等着你回来。”斯俊伟破天慌地说,今晚自己会回到家里去等她。
电话接通,斯俊伟那含糊不清,明显有着醉意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他声音暗哑。
“北北,你……们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话语的尾音明显的带着哭腔。
这让穆北北的心骤然一紧,那股子负罪感,再一次的侵袭了她。
“俊伟,你喝多了?别哭,我马上就回家,你等我,等着我。”
穆北北没有回答斯俊伟的问话,而是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里间的覃阗辰听着外间的声音,暗夜中,虽然,覃阗辰离穆北北有着一段的距离,可是,从穆北北的说话声音中,他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
同为男人,虽然,覃阗辰不喜欢斯俊伟这个人,同为男人,覃阗辰却能深刻的理解斯俊伟的苦衷。
有那个男人会心甘情愿地忍受得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倒别的男人床上。
心中虽然,什么都明白,可是,覃阗辰心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