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心中的杂念,这对于任何应该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挑战。
斯俊伟做到了,不能不说,斯俊伟在某些方面,是伟大的。
原因是源于爱,深爱,只有深爱,他才不想自己的女人难受,因为深爱,他要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并暗中做出这一切。
一晃儿,又半个月过去了,在这半个月期间,穆北北跟覃阗辰都能平和面对,可是,越到穆北北的排卵期,两个表面平和着的人,淡定不下来了。
谁都知道,日子一天天的临近,对于他们两个人意味着什么。
然而,这样的一天终究会来到。
休斯顿顶楼的总统套房门口,穆北北站定,望着这扇熟悉的门,心潮起伏。
当初,在这儿,自己处心积虑地来,带着猥琐的心,带着目的而来。
如今,自己再次的站在这里,依旧带着目的,为了亲人。
只是,这次自己想救的人,从妈妈到了自己的女儿。
上天为什么对自己是那么的不公,难道我穆北北的生,只为了救人?
泪水划过面颊,穆北北的手沉重的怎么也抬不起来。没有勇气叩响这扇紧闭着的房门。
然而,门内,覃阗辰分明听到了门口细碎的声音,他的心紧张地提到了嗓子眼,虽然,自己表面对于此次的事件不在意,但是,没有人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期待再次跟穆北北相逢。
这样的想法一度让覃天辰以为,自己的骨子里天生就猥琐,自己明明很期待抱住穆北北,可是,表面却要装作很冷漠。
安静,还是安静,细碎的声音没有了,四周安静的仿佛就连时间都凝固住了。
穆北北走了?她临阵脱逃了吗?
覃天辰按捺不住自己紧张的心情,伸手拉开了们。
们开的那一瞬间,两个距离不过两尺远的人,相对愣住了。
走廊上的灯光温柔地洒在穆北北的身上,雕塑般的她,睁着一双湿漉漉骇然的眼睛望着自己,她的这双眼睛,依旧是这么的清澄,清澄到覃阗辰一望之下就能深达她的眼底,看到那一丝熟悉的惊恐。
她还是那么的害怕自己,她依旧对自己充满了恐惧。
为什么她一直的这样,难道,自己就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明明深爱,却给她是这样的一种感觉,覃阗辰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好失败,心被撕裂。
“还站着干嘛?进来。”想说出来的话温情一些,可是,从他唇瓣中吐出来的话,依旧如此。
冷冰冰,硬邦邦。
转身进房,覃阗辰懊恼的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穆北北木讷地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来,看着他的脚跟,闻着他身上惯有的味道。
脚下的长毛地毯软得不像话,穆北北每踏上一步,她的心都会跟着一沉。
总统套房太大,穆北北的心沉沉浮浮,她觉得如果自己在这么的走下去,一定会得心脏病。
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穆北北强制自己一定要镇定,跟覃阗辰在一起也不是没有过,穆北北你一个过来的人,有什么可怕的。
穆北北暗暗给自己打气,不想,她的整个身子撞到了他的身上,鼻子骤然间酸了,眼泪跟着就下来了。
覃阗辰走到沙发边,本想让她先坐下,自己有话要跟她说,不想,她纤巧的身子就那么直直的撞了上来。
后背那一霎间的柔软,令覃阗辰的身子一僵,立刻,浑身燥热了起来,他想听她的咆哮抱怨,可等了一会儿,身后安静的厉害。
转身,他看到她居然在哭,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她精致的小脸上流淌。
一瞬间,覃阗辰紧绷着的心软化,想好了的话,也不知道飞去了哪儿。
“你怎么还是那么傻?疼吗?”自然而然地抬手,摸上了她的脸。
手跟她脸肌肤相碰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颤,穆北北本能地退后一步,避开了他伸到自己面前的手。
覃阗辰的手就僵在了哪儿,伸出来也不是,放下也不是,退后的那一步,拉来了两个人的距离,在心里上,那距离感骤然加深。
“呃,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覃阗辰客气地说完,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端着一杯兑好的温水过来,放到穆北北身边的桌上。
“呃,你先喝点水,别紧张,我想,你是不是应该先去洗个澡。”带着冷意的声音,令穆北北抬头。
灯光下的覃阗辰,他的那张脸依旧是那么帅,脸上的线条柔和,可眼眸里的冷意,自己却能够感受得到。
他对于这次的无奈,是不是也很抵触,哦,对了,他身边那个美人比自己要年轻很多,现在,他对自己的这种态度,可以理解。
心,在这一刻,随着他眸中的温度而冷却了下来,最初的紧张消失,有的是公事公办的程序而已。
穆北北端起桌上他给自己倒的那杯水,仰头一口灌下。
“也好,我先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