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讲理的女人,她的强势其实是有道理的,她其实对穆北北这个人,并不是没有一点点的好感。
眼前的漂亮的她,年轻有担当的劲头,跟自己年轻的时候很像,虽然,她处心积虑的算计了自己的孙子,可她那也是迫不得已,一个能干为了救妈妈的女孩,即便是她做出了过分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哦,不了,老夫人,我自己走没事的,如果您派车送我去,我会很不习惯,再说,我也怕我妈妈知道。”穆北北说着垂下了眼眸。
穆北北萧瑟的神态,令温如玉的心疼禁不住的一紧,一抹心疼的感觉悄悄地蔓延上了心头。
“也好,你早去早回,只是,你要注意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温如玉说到了这里,和煦的眸底有一丝看不见的犀利。
“我知道。”穆北北赶紧答应了一声,逃离了这里。
回到房间,穆北北把枕头底下的那张支票放进了包里。
从楼上下来,张妈送她到大门口,叮嘱了几句,让她早点回来,穆北北拜别了张妈,顺着斜坡的山路往下走去。
覃家的别墅坐落在市郊的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别墅的地势有些高,门前的那条通往公路上的这条小道是覃家的专属。
穆北北要走过这条几千米的小路,才能到达公路上的公交站点,穆北北在这里上车,需要转乘几趟公交车,才能到达妈妈所住的市立医院。
微风拂面,道两边的树木郁郁葱葱,路边不知名的野花绽放着,散发着一股子青葱般的微香。
穆北北控制着步伐,不能走的太快太急,这毕竟是下山的斜坡,她害怕由于自己心急,而刹不住脚步,伤到了肚子里面的孩子。
覃阗辰的书房跟他的卧房相通,书房在覃阗辰的卧室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覃阗辰自己的书房里用过了早餐,关上电脑,拿了自己刚刚拷贝下来的绝密文件,穿了衣服出来,发动了汽车,出了别墅的大门。
汽车刚刚拐出别墅的大门,穆北北那娇小的身影便落入了覃阗辰阴郁的眸子里。
淡黄色的蕾丝丝质衣服被微风吹拂的飘飘,马尾辫在她的脑后随着她走动着的步伐而左右摇摆着,眼前的她清丽,活力十足。
身后汽车的引擎声,令穆北北不觉回头,阳光下,覃阗辰那辆灰色流线型的兰博基尼车由远及近地驶了过来。
风挡玻璃内,覃阗辰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能够遮住他半张脸的黑色墨镜。
虽然,穆北北看不到他的眼睛,可从他紧绷着的脸、还有抿紧的唇瓣上能够感受得到,那一丝丝刺骨的冷意。
不想再看他的那张脸,穆北北目前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她便移开眸光,望着脚下的摇曳着的野花,给兰博基尼让路。
阳光下,垂眸站立在花海中的女人,是一道亮丽的风景,有一股子叫人无法形容的温柔,这种美丽动人心魄。
覃阗辰不能忽视这份心底的撼动,虽然,心中他恨她,可面对这份灵动着的美丽,当他的车滑过她身边的时候,他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
汽车无声地穿过穆北北身边的时候,穆北北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虽然,覃阗辰的眼睛上带着墨镜,可她却依然地感受得到他的眸光滑过自己身体时,似乎车轮是从自己的心头碾压了过去,自己身体的那份轻颤。
汽车走远了,穆北北从路边重新走上了小路,覃阗辰从汽车的后视镜里,明显地看到,几日不见,穆北北的肚子已经明显的隆起。
她的肚子里面怀着的是自己的孩子,虽然他嘴巴上的言辞有够犀利,可在他的心底,他一直都坚信,穆北北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种强烈的感应,告诉他,覃阗辰你要当爸爸了。
心底渐渐涌上来的那份不可遏止的撼动,几次都令他想停车,倒回去,把穆北北揪上车,他心疼她的孤单一人,心疼她一步一步地走在空旷的路上。
可是,他最终却没有那么做,仿佛心底的那一丝丝男人的自尊,像是一道鸿沟,他翻越不过去。
覃阗辰的车身在穆北北的视线中终于消失不见了,一股子被遗弃着的悲凉,还是自穆北北的心底泛起。
该死的男人……
穆北北来到医院的时候,哥哥穆秋果真没来。
穆北北从妈妈的病房里端着妈妈新换下来的脏衣服,往盥洗室走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来上班的斯俊炜。
一身得体的休闲服饰,脚下是一双运动鞋,背上的双肩包,朝阳般的气息,一笑间,露出满口整齐闪亮的白牙,斯俊炜是充满朝气的,他跟覃阗辰相比,虽然斯俊炜的年纪比覃阗辰要大。
可是,如果两个人站在一起,是完全不一样的,斯俊炜阳光,而覃阗辰就显得有点老气横秋。
“北北,早!”斯俊炜笑着上前跟穆北北打招呼。
“斯医生。”穆北北报以微笑。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在我没有换上衣服的时候,你要叫我斯俊炜,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