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伤的伤。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云陌此刻正在客栈舒服的喝着该隐喂过来的药汁。
虽然确实有点苦,但好歹也是该隐熬了一天的药,怎么苦也得喝下去吧?
只是……真的太苦了!
云陌真的受不了那一勺一勺送上来的药……
这样喝太痛苦了!
随后拨开该隐的手,直接接过他手里的药碗,“咕咕咕”的喝了个干净!
好笑的看着云陌痛苦的模样,该隐赶紧给了她一块刚买回来的蜜饯,心中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没事。
甜蜜的滋味瞬间温暖了味蕾,云陌长舒了一口气……
动了动酸胀的身体,云陌转身将脚从床上放了下来,正要套上鞋子,该隐就已经满脸不同意的移动了过来……
速度快真不是件好事……
他就像背后长了只眼睛一样,随时在关注着自己的动作,稍有异动就像风一样刮了过来!
“我已经整整睡了十天了,小隐子,你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云陌苦了一张脸看着该隐……
虽说这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她自己也懂一点,知道已经没事才想下来走走的。
毕竟睡了十天,真的是整个骨头架子都快要散掉了!
该隐抬头看了一眼云陌,扯了扯嘴角,这才没有再阻止她的动作。
知道她已经闷坏了,这么多天,只能靠自己给她的信息思考着接下来怎么办,只能靠纸条信鸽给外面的手下,或者天阑的人传信,就像一个坐帐军中的军师一样指挥着与国家之间的战斗。
柳星辰已经很稳当的凭借着慕容凌老将军的扶持坐上了帝位,脱掉原本的稚气,开始演绎属于他自己的帝王人生。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好像尘埃落定……
那个小孩子有那样的能力,坐上皇帝之位,也有能力守好!
接下来她会帮他除掉流月碍眼的几名手握兵权的大将,能不能一举拿下流月,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毕竟,一个人是要经历更多的事之后才能成长。
得到该隐默认的允许,云陌不得不说高兴坏了,先到外面来溜达了一圈,大大的散了个心之后,顺便到城门口的公告栏上面看了看。
并没有自己及该隐的通缉令。
还真是奇怪!
云陌挑了挑眉,看向了身后的该隐。
“怎么?不通缉还不好吗?难不成你还要成为重金通缉的要犯?”该隐挑了挑眉,唇带微笑的走上前来。
“嘿嘿。”云陌干笑了两声,挠了挠头,她只是觉得很奇怪而已。
他们就连雀羽都没有解决,很有可能身份暴露的说。
将这两天流月发生的事情想了想,可能是事情发生的太多,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再管通缉这些破事了!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流云见到自己还活生生站在他面前时的那种惊恐!
岩浆将父皇原本住的皇宫都给毁灭了个一干二净,而这个人,竟然没有丝毫事情!
而且还带了一个这么强悍的帮手来!
那天倾斩呢?去哪里了?在岩浆里毁灭了吗?
还从来没有人能够在那样的恐怖环境下活下来!
慕容云陌,她是第一个!
惊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云陌,直到吞噬了他的心,该隐收回了紫色的眸光,流云整个惊恐得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一切化为了火海,这才都结束了……
流月皇族,包括那些王爷侯相,全都在云陌修养身体的这些天当中,被该隐带领的那四十七个手下消灭得干干净净!
虽说也有遇到点点麻烦的高手,但在该隐的手中,没有丝毫的问题!
就连车璃父亲本来还准备着第二天发兵边防,却被流月皇族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拖住了脚步。
安安稳稳的度过这平凡的一天,入夜,换上了紧身的夜行衣……
四十七个人悄无声息的潜藏在了车王府周围。
云陌和该隐还是一起悄悄地进入了府里。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奢华大气,彰显主人风范。
脚步轻轻的落在了书房门口。
书房里,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影正在黑白对奕。
清脆的棋子落盘声响回荡在耳里。
云陌抬头静静地站在门口停顿了很久。
车袭,流月国镇国将军,手下握兵豹营,其能力世所周知,天赋异禀,运筹帷幄!
是消灭流月的一大绊脚石!
云陌在里面的两个人影身上盯了很久,灯光照耀出了两人相似的面孔。
“有客来访,何不进来?”一声沉稳的中年男音从房间内传了出来,紧接着房门似乎被忽起的狂风刮了开!
烛光摇曳,连带着窗上的影子也开始了晃动。
云陌抬头看了一眼迈步朝着房门内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