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不曾偷也不曾抢,何时冒犯了公主车驾?”看来他今日是不把这事儿挑起来,他不罢休了!
“哦……是吗?”流云眉眼弯弯,笑得灿烂,“哗!”打开了手里捏着的折扇,“我可是有看到慕容小姐从怀里掏出了碎银子,你们尽可去看看那马脖子上的血窟窿里是不是碎银子……呵呵。”
云陌眸子一沉,原来他早就在旁边观赏着这一出好戏,还将自己列入了戏子的名单!
自有人过去拿出马脖子上的利物,“公主,确实是碎银子!”
天倾心瞥了一眼兵士拿在手上沾满了鲜血的东西,随即转过了头,真恶心!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碎银子都找出来了!”朝着云陌大叫道,天倾心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爱驹就这样被她害死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云陌随意的扭头看了她一眼,“这碎银子人皆有之,在场的又不止我一个人,更何况还有不在场的高手?凭何断定是我杀了你的马?”
“依我看,这位流月国太子也指不定手痒,掏出碎银子来杀了公主你的马!毕竟,知晓马是死于碎银子的人,可就只有他一个人!”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刚刚确实是流月国太子指出是碎银子杀了马的!
“呵呵,慕容小姐这话说的离谱,我为何要杀了公主的马?又为何要冤枉你?”
“哼!那可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也没有理由杀了公主的马!”要论唇枪舌剑,她也不认为自己底气不足!他既然要冤枉,那她就给他个冤枉!
“你!你们……”天倾心也没了主意,是谁杀了自己的马?
父皇有告诫过自己,不要去惹流月国的太子,那此刻就只有带上那女人,一起去见父皇了!父皇肯定会马上就为自己做主的!
“来人,把她押起来,带她回宫见父皇!”天倾心手指向云陌,她倒要看看,在父皇面前,她还如何狡辩!这女人真可恶,不跪自己,还敢这样跟自己讲话,真是讨厌极了!
云陌挑了挑眉,还是这么蠢?难道她就不懂得息事宁人?想必那天阑皇帝在的话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这还牵扯到一国君将府和别国太子!
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毕竟和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没有一个档次的脑袋!
两侧的兵将朝云陌包抄过来,云陌抬头,白色轿撵上流云唇角带笑,很有兴趣的看着她被人围住!
不论谁输谁赢,对于他来说只要是天阑皇朝的笑话就够了!
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个慕容小姐会怎么应对这样的事情!
两侧的兵将将云陌团团围住,一个眼色使出,就要朝着云陌动手!
“谁敢!”斜里冲出了一声大喝,吓了众人一跳!
如此低沉冷漠的声音……
云陌挑了挑眉,很熟悉,是他来了!
扭头朝街道上看去。
一匹如地狱一般黑得彻底的马匹入了视线!全身没有一丝其他颜色的毛,黑得透亮!
而让云陌停住视线的是马上的人!
一袭暗红长袍,有着他一贯的作风,白色血镰面具在幽幽透着光泽,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熟悉的人!
他很高大,在那匹黑马之上更显得高大!
来得近前,他减慢马速停下!
“谁敢动她?”一句怒喝如霹雳一般灌进众人的耳里。
云陌感觉到,他确实是在发怒,暴风雨来的前夕,只是表现的很冷寂罢了!
是因为有人找她的麻烦?想到这里,云陌勾了勾唇。
“参见二皇子殿下!”异口同声地叩拜声。
“二……二皇兄……”天倾心看到来人,有些结巴的喊道。
这个新寻回来的皇兄真的很可怕!特别是他的眼神,几乎只要他一看她,她就忍不住会发抖!
“你们谁要动她?”斩湮将视线落在天倾心身上,低声问道。
“我,我,皇兄,她杀了我的马!”不敢回答他的话,天倾心只得转移话题。
“杀了你的马?”斩湮重复道。
“我没有杀她的马,她只是这样以为。”云陌弯了弯眼角道。
“嗯……既然她没有杀你的马,那这些人也可以退下了!”斩湮的视线落在了围住云陌的人身上,语气中带着不可逆转的决定!
周围的人都有些胆怯,缩了缩脚步……
“二皇兄,可是真的是她,我们应该将她送到父皇面前,请父皇定夺!”天倾心还不死心的说道,她很讨厌这个女人!现在二皇兄竟然还来维护她!
“天阑皇帝很忙,你这种小事也可以去烦他?”斩湮侧脸看她道,“这是你的二皇嫂,你这么做也是在以下犯上了!”
话音一落,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二皇嫂,也就是二皇子的皇子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慕容将军府的人怎么和二皇子扯上了关系?
可是,这是二皇子亲自说的,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