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那声音一直在劝阻玉泱不要去掺和佛像泣泪这件事情。“来不及了!”玉泱执意回答道,似是决绝!
此后,那声音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一直没有。随即玉泱也就不再理会,这时候朱红色的大门被一阵强烈的风吹开,按道理来说这朱红色的大门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吹开,难道是什么高人吗?
玉泱也来不及深思,只是依旧在这佛堂里面找着线索!
就在自己费尽心思,打算无功而返的时候,却在那佛像的身后看见了一个手印,上面的红色漆印未干,应该是新覆上去的!
这里层层戒备森严,会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不动生色的能够进入到这里面来!玉泱小心翼翼的将那漆印从佛像的身后刮下来,作为一个线索!
可是正当自己要离开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通报的声音,那声音是合喜!随即玉泱抬头看见的就是暮云!
“你怎么在这?”暮云一进来就看见玉泱在这佛像之后。玉泱说道:“合喜给了我一个信封,让我来这里,不信你问他!”玉泱指着站在暮云身后的合喜。
但是暮云接下来的话却让玉泱有些不敢相信。
“合喜一直和朕在一起,从你那回来之后便去往景瑞太后的宫中,一直未回来!”
“可是……难道有人传假消息?”玉泱将放在身上的那个信封交给暮云,暮云呆愣愣的看着那信封上的字迹,和自己的几乎分辨不出来。
合喜也看来,自己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要是初见这字迹自己也不是能够很快的分辨出来,更别说是眼前这个尚仪大人了。
“之前,那人假扮合喜在御书房交予我这个信封!”玉泱将自己之前的所见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不敢做任何的隐瞒。
暮云微阖自己的双眼,知晓这件事情,并非这么简单。“佛像泣泪的事情,也许不止这么简单,也许是一件事情的开端!”
玉泱听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是还是安慰暮云:“这件事情急不得我们还是先细节查清楚,在慢慢深入吧。”
“目前,也只有这样了,以后这十方普觉寺,你不能够独自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无法招架!”
玉泱点点头,并没有把那红色漆印的事情告知暮云,“不如,我们将这附近的兵力撤掉,,仅在重要的地点安插一些力量,也好让那贼人放松警惕,若是他还想让人心惶惶,便一定会再次作案!”
暮云想了想,诱敌上钩这个方法却是不错,若是认为的佛像泣泪,便不再会让大家有什么猜疑了。
额而暮云走出佛堂之后,立刻将守在四周的士兵撤了下去,且又对合喜说让其将那些久出未归的僧侣尽数回来,香火不能够断了!
回眸看了看玉泱,玉泱也赞同这一点,只有让这些僧侣悉数回来才能够营造松懈的气氛。
二人回到宫中,却看见暮华正在御书房门前等待着,且暮华看见玉泱之后淡淡的一笑,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意思。
“参见皇上!”暮华看见暮云前来,自己终究是臣,礼数是不能够少的,暮云点点头,随后走进御书房。
“不知摄政王此次前来有何要事!”暮云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看着负手而立的暮华,两个人似乎势不两立的意思。
玉泱只是站在离暮云比较近的地方,并没有去掺和这两个人的事情。
“听说前几日,十方寺的一尊金佛泣泪,不知道皇上查看的有何进展了!”暮华在暮云没有赐座的情况之下,自己找了一个较为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气势与暮云只有过,没有低!
“事情正在查,不过王爷好像一直对这种事情提不起半点兴趣吧,怎么今天……”暮云话说到一半就看见暮华站起身来义正言辞说道:“身为摄政王,以前不过问那是因为不值得,而如今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国之根本所以本王想知道这剑事情的进度!”
“王爷,还是应该过着自己悠闲的生活,这种琐碎的事情王爷还是不要过问了,免得扰了王爷的清修啊。”
暮华一笑,语气里面听不出有什么异样。“毕竟是摄政王,说出一句话也算是重达千斤呐!”
“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朕来做,难不成王爷不相信朕有这个实力吗?”暮云抬头正视暮华,二人四目现对好像那目光里面能够蹦出火花,玉泱吸了吸鼻子,仿佛闻见了一丝焦灼的味道,不禁干咳了一声,这才将僵持的两个人拉回现实来!
“王爷,小女自知在现在这种情况没有我说话的份,但是皇上已经将这件事情全权交予我来处理,还望王爷能够给小女一次表现的机会,也让我这尚仪做的有头有脸。”玉泱说完之后,也是直视暮华,
暮华看见玉泱这么说,却回了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那把剑,用的可还顺手?”暮华语毕,人便离开。
但是玉泱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什么剑?然而暮云也注意到这句话,定然有着什么其他的含义,自然暮云也没有多问,一看玉泱那表情就知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