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近几日弄出来的!
暮云看着玉泱说道:“我们先回去,不然一会就会有人来了!”
两个人相视一眼,便从那佛像之上跳落至地面,却不料暮云脚下没有站稳,竟然打翻了供奉在佛像面前的香烛!
“是谁在里面!”守在外面的侍卫听见里面的动静,便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但是经过一番勘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看见了那香烛掉落在地,如今正是天干季节,若是有点疏忽,便会引起很大的火灾。
而且这十方普觉寺,所有的建筑都是用那千年成才的木头制成,更是易燃!侍卫将那掉落在地上的香烛摆放好之后,在佛像面前念叨了几句,这才谨慎的退了出去!
躲在佛像身后的玉泱一直用手捂着暮云的嘴,生怕暮云发出什么声响来,将那侍卫引过来!刚才可真谓是千钧一发啊。
“好了,他们走了!”玉泱这时才将自己的手,从暮云的脸上拿开,只见那暮云说道:“你这手怎么这么凉,正常人应该……”
“哪有那多应该,快走吧!”
玉泱就在站起来的一刹那之间,却被暮云抓住了手,暮云突然在玉泱的身后说道:“你这是练功所致,那日我为你号脉,你体内有多股真气在流窜导致你的身体已经超出负荷!”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玉泱恨恨的甩开暮云的手,先行离开。
然而暮云却一直将自己的手留在半空之中,久久不肯收回!
等回到皇宫之后,玉泱已经换回之前的衣服,且在养心殿等候。
暮云出来之后,看见玉泱还是穿着那宫人的衣服,不禁笑了一声。
“皇上,为何笑?”
“现如今,你已经是尚仪,却还一直穿着这样的衣服,是不是有点不妥啊!”
玉泱这才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衣服,匆忙之间并没有多想些什么!“是有点,不符合!”
“合喜,你去给尚仪拿来一件衣服,要合适!”
合喜看似很得这皇上的信任。“奴才这就去!”
玉泱看着暮云不知所措!“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去,其实明天也来得及!”
“明天?明天你就要与朕同朝,哪有时间!”暮华说完,便一如往常的习惯来到书案前面,拿起那已经泛旧的湖笔,沾着那漆黑的墨汁,在那洒金的宣纸上面随意的书写着。
相对于玉泱来说这些舞文弄墨的事情,自己是一概不懂的,但是看见暮云在那里写着,自己也就好奇的过去看,但是走到跟前才赫然发现,暮云根本不是在写,而是在画!
“你这是……”然而,玉泱看见那画上的女子,却始终没有五官,只有那一抹消瘦的身影……
“今夜突有一抹灵感,便想画出来,可是却倒这五官,怯场了,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玉泱淡然一笑,说道:“想来这定是皇上日思夜想的人,不过皇上还年轻的很有着大把的时间能够找寻这位有缘人,又岂会在乎这一夕之间的光阴呢!”
暮云点点头,很赞同玉泱的说法,回应道:“那便等到了时间之后,朕再让那人心甘情愿的将那五官画上去!”暮云说完之后,便将这画收了起来!
这时候合喜也带着制衣司的人过来了!只见合喜身后站着六七个人,人手托举着漆盘,漆盘之上便是那精致的衣服!
“皇上,奴才精挑细选选了这几件衣服,但是还是要请皇上过目了才是!”合喜使了一个颜色,身后的宫女便一一上前,将那衣服呈在暮云面前!
暮云在这几件衣服之中,权衡再三,最终拿定一个主意,便是选了一件与那日自己在城门和玉泱相见时,玉泱伸长穿着的那件类似的一件衣服。
从那漆盘之上拿起之后,递给玉泱。“去那屏风后面,将衣服换了!”
玉泱接过衣服,并没有一丝的胆怯,径自走到屏风之后,将身上穿着的衣服尽数脱去,换上那件薄如蝉翼的七重纱衣!
然而等玉泱从那屏风后面出来之后,大家都已经看的愣神,唯独暮云一如平常那样从容!
“皇上,当真是慧眼识珠啊!以前这件衣服都没有人能够穿的这般好看,没想到这件衣服今天算是找到了主人!”合喜说道。
但是玉泱却没有那种感觉,“你们说的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合喜围着玉泱转了两三圈之后,啧啧说道:“看来姑娘是天生和这件衣服有缘呐!!”
玉泱有些不解,这不就是一件衣服,怎么被眼前这两个人说的那么神神叨叨的。
“好了,这不过是一件普通的衣服罢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回去了,小莹醒了找不到我会着急的!”玉泱退出去之后暮云也没有多做停留,且在合喜的带领下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之内。
现在已经过了子时,离上朝的时间还有两个时辰,还能够勉强的休息一会!
玉泱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看见小莹还在熟睡,自己便躺回了自己的床上,看着窗外静静的月色,为何最近自己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