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甚至可以说听得不真切。玉泱看着眼前这个人刚要说些什么。眼前这个人突然抬起头来,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深陷的脸颊两侧,倒像是风干之后的水果一样,皱皱巴巴;凹进去的眼眶,仿佛是被人挖去了双眼。
然而这个人忽然将自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抓着玉泱的肩膀,对玉泱怒吼着:帮帮我,帮帮我,我好冷,湖里面真的好冷啊!转眼间玉泱醒来,发现方才的不过是一场梦,但是自己的肩膀之处还在隐隐作痛……
玉泱这时才发现天色已黑,但是似乎尚策依旧没有回来的迹象,玉泱起身,打算去走走,去摆脱刚才那个奇怪的梦境。
来到院子,发现此时空中月正圆,只是少了一个人能够说说话,但是玉泱想起一件东西来,随即折返回到房间,将陈潇给自己的那把剑拿了出来!
趁着此时四下无人,月下玉泱竟然舞起剑来,从未碰过这样的兵器,倒是有些不能够掌握自如了!只见玉泱华衣翻飞,裙角上扬,随着剑看去倒像是一只在飞舞的蝴蝶!
剑,并没有多少杀伤力,舞的极轻!
突然玉泱看见不远处走来一人,原以为是尚策,玉泱便使出一招,刺向那人,但是那人却是空手接住玉泱的剑,双指并拢将长剑稳稳的夹在指间。
看来人的外形并不是尚策。“你是谁?”
“是我!”那人将头顶上的大帽子摘下,竟然是二皇子尚宇。
玉泱看见是尚宇,手中力道加重,尚宇避之不及,差一点就被剑伤到自己。“我这次来有话和你说!先停下!”
玉泱这才停下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随我去一个地方!”尚宇并没有询问玉泱此时有没有空,倒像是在下达一个命令。“我为什么要跟你去?”
“怕我害你?”尚宇回头看向玉泱,玉泱也是踌躇,不知道这个尚宇到底是要做些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再这说?”
“若是能在这里说,我还用带你去一个地方吗?”尚宇说完,便走。玉泱也随即跟了上去!只见前面的尚宇走得很快,玉泱要用跑的才能够不被其丢下。但是当看见来到的那个地方,玉泱有些胆怯,这不就是当初的景安宫。“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玉泱眼中有些微怒。
“当然是这里有很重要的东西。”尚宇说完话,便将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卫迷晕,打开宫门自己进去了,玉泱抬头看了看上面的牌匾,咬了咬牙跟了进去。
里面仍然是漆黑一片!
“有什么话,尽快说!若是尚策见不到我,定会来找我!”
“他不会的,起码现在不会!”
“你把他怎么了?”玉泱听见尚宇这么说,实在是有些着急。
“没什么,只不过是他的额娘叫过去了!听说明天宫里要迎接一位远嫁而来的公主,只不过到底是嫁给谁就不知道了!”尚宇说完借着月色看着玉泱的面目表情变化,但是吃惊的是,玉泱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从容不迫。
“这就是你要说的?”
“当然不是!若是只是这么点事,还不至于将你叫来这里!”尚宇说完,走进那间满是尘封的宫殿!尚宇似乎很是熟悉这里……
尚宇打开一个暗阁,里面竟然是一把团上,扇面上是很常见的鸳鸯戏水,不过特殊的却是扇面上面竟然有一处红色斑驳。“这是?”尚宇将团扇交给玉泱,对玉泱说道:“怎么,忘记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玉泱拿着团扇,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这到底欲意何为。
“这是端素贵妃最喜欢的一把扇子,当年身怀六甲的时候,一直在用其为自己驱赶身边围绕的蚊虫,等那孩子将降生之后,孩子淘气竟然用印泥在这扇面上留下这么一处!”尚宇说完,看向玉泱,似是在传达什么。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玉泱将那扇子交还给尚宇,自己走到一边。“你可知这上面的斑驳,就是你留下的!”
“我?”玉泱不置可否的看着尚宇,竟然对于他刚才说的话有些惊愕,自己这才是第一次来南唐,怎么会是自己的弄得!“不信的话……”尚宇来到玉泱面前,一把拽过玉泱的手,用银针在玉泱的手指上取了一滴血,并且也咬破自己的指间,将两滴血溶在水中……
“这不可能……”玉泱亲眼看着两滴血溶在一起。
“怎么,亲眼见证的你还担心什么?若是不能够相溶为何你会和端素贵妃长得这么像!这些都是暗示,如今真相就在眼前,你还想在说些什么吗?”尚宇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只见玉泱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这水,你肯定是做了手脚!”
“够了,继续逃避真的好吗?”尚宇拽着玉泱的手在玉泱耳边说道:“这就是事实!你逃不掉!”尚宇说完松开玉泱自己先行离开!玉泱蹲在原地,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会和南唐有关过什么关系,如今这么看来自己还是和这个国家有着撇不清的关系,要是这么说那么应该嫁到北齐的人是自己……
渐渐的玉泱将自己搂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