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干爹,这个是皇上让我交给你的,说你见了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小太监把那张纸条交给李木安。
李木安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开字条,见字条上只是寥寥几字,李木安眼睛一转,便知道遇见什么事情了,对着自己的干儿子说道:“你先在这等会,我去去就来!”
李木安回到自己睡觉的房间,是四个人同居的大通铺,相比之前自己的单居的小间,这里可谓简陋至极。李木安换了一身平常百姓穿的便装之后,走了出来,看见自己的干儿子还在那儿等着,叫了一声。
“我们走吧!”但是走到门口却被侍卫拦下,言下之意就是没有皇上的旨意,李公公暂时不能够离开半步!此时李公公将自己的腰牌拿出来!侍卫一看,立刻跪下身来。
“这是皇上很早之前赏赐给杂家的,原以为用不上,看来这玩意还真是有用啊!不过只有这一次机会……”李木安说完将那腰牌收起来,带着自己的干儿子走了出去,知到宫门口,李木安才说道:“这几日你要注意皇上身边的人和事,千万别让皇上着急,我兴许三四天就会回来,到时候一切就都能够解决了。”
宫门口两个人分开,小太监也是快步跑回去,听着李木安对自己的教诲心中也是不敢忘。李木安出了宫找来一辆马车对着车夫说出一个地名,只听那车夫接了一句话:怎么最近这么多人去那个地方?那里好像不是什么赏花赏景的地方吧。
李木安听车夫这么说,回到:“怎么还有什么人去?”
“期初是一对男女,再者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再来就是您了!搞不懂那个地方有什么好!路不好走不说,天高皇帝远的!”
“呵呵,许是有高人在那里隐居也说不定!”李木安讪讪的回应道。
车夫也不说话,驾着马车往前面赶着。
“你回来了啊!”玉泱端着刚从厨房做得的饭菜,正好看见从外面回来得尚策!“这几日我让飞雪阁的人在外面守着,的确是没什么事情发生,但愿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玉泱笑着,催促着尚策赶快过来!“怎么,紫菱还是不肯吃东西?”
“不肯吃,送进去的餐食,一丝未动!”玉泱看向那间小屋,嘴角不经意间轻佻一下。入夜,玉泱起身来到紫菱的房间,对紫菱说道。“说吧,那布娃娃蛊咒到底怎么解开,小心我要了你的命!”玉泱恶狠狠的说,接着外面依稀的月色,能够看得见玉泱的神色有些恐怖。
“我不知道!”几日未进水米的紫菱说起话来带着些许疲惫,嘴唇边上也已经起了皮。“你以为你拿这节食不吃饭就以为我会发善心,送你回去?”
“我不求还能回去,只求看到你死去那天!”
“你为何恨我?”
“因为我主子恨你,所以我恨你!”紫菱说的干脆,这倒是让玉泱不明白,自己似乎与那嘉宝贵妃没什么不快。“不说?你以为我就没办法?那你就饿着吧!”玉泱拿着手中的烛火离开。
紫菱因为实在是撑不住,晕了过去,多行不义必自毙,就是这个道理,千万不要抱着害人的心啊。玉泱来到尚策房门外,看见尚策还在熟睡中,便安了心,目前来说还是不能够让他知道自己的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
玉泱来到屋外,这几日始终都是躺在床上突然觉得身子空乏很多,之前调息的身子,尚有一丝好转,但是这两天却又一泻千里,做起事情来都觉得力不从心。
找了一处僻静之地,玉泱盘膝而坐。女子为阴,月光属阴,二者结合正好能够补给自己身体上所缺失的东西,几经吐纳之后玉泱缓缓睁开眼睛,几日前自己吃下的大补丸,恰到好处,难道那天陈潇那小子没有全吃掉?该死!
这大补丸是自己积攒很多年的库存啊,值好多钱呢。
经过一段时间调理之后身体好了很多,自己多年前习武,师傅临死之前将其内里全部传给自己,但是自己身体羸弱,始终不能够良好的驾驭,这些年勉强能够运用自如,但是其厉害之处就是反噬自己。
紫菱施在自己身上的蛊咒还未除去,不知道哪天会被人利用了,还真是棘手的问题,现在那布娃娃自己的在陈潇手上,想必是去找暮华解决,但是尚策那个布娃娃在哪里尚不清楚。
回到屋内,玉泱并未急着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在紫菱的房门前,凌空画着什么,只见那扇门顿时金光闪现,瞬间又消失不见。而屋内的紫菱被这光惊醒,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原来这个人真的不简单。
玉泱所举不过是防止紫菱在不经意的时候逃脱!到时候自己还真没办法抓到她了。看了看再次施法的房间,玉泱在心满意足的回房睡觉。然而尚策始终都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走过看去看来像是在做什么美梦吧,会不会是娶媳妇???
尚宇这边,事情也是不少。自从徐大人来了之后,自己能够决定的事情少了不少。但是却能够安心的去训练自己的死士。眼下尚策就接到从宫中送来的急报,提到李木安急匆匆出宫,前往的那个地方——天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