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僵愣原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讶然,她,她是想说没有的。
钱嫔怪笑一声,斜睨欧阳紫琳:“这样事情不就清楚了,果然是你与这贱婢串通一气!”
欧阳紫琳轻笑,镇定地道:“钱嫔娘娘现在就认定嫔妾有罪,未免有些为时过早。”
钱嫔瞥了眼欧阳紫琳,随后再看向我,笑得意味深长:“欧答应说的是,本嫔是急了些,毕竟凭你这等入宫不久的小小答应,轻举妄动你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倒不如明哲保身来的聪明,万一是有人在背后替你撑腰就另说了。”
张美人佯装不明事态,弯眉一挑,明知故问:“有人撑腰,钱嫔姐姐说的是谁呀?”
钱嫔慢悠悠地捧起茶,垂下眉眼:“美人仔细看看这殿里坐着人,便会有分晓了。”
我眯着眼,笑看钱嫔与张美人所玩地猜谜游戏,随后冷笑起来:“妹妹既然有话不妨直说,何必如此遮遮掩掩的,本宫先前才教过妹妹凡事不要太早下定论,不过片刻妹妹就忘了,着实让本宫寒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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