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脸颊更红。
苏瀛双眸眯成一条缝,唇角勾起抹讥诮,冷哼一声,无情撒手将那人摔在一旁的檀木案上。
案台动荡,瓷具应声落地,婢子更是吃痛咬唇,捂着被摔痛的伤处,惶恐不解的回眸,看向那含笑走近的人儿。
“区区一个低贱的婢子,竟敢妄想染指本殿飞上枝头,当真是痴人说梦。”
清冷的声调响起,嘴角虽弯着,但那双眼中却满是凌厉冷沉。
只听头顶一阵细微响动,婢子尚未反应,一柄泛着寒光的薄剑便以抵在了她的劲口,划出一道血痕。
鲜血染红了桃色长裙,苏瀛后退了两步,像是怕自己也沾上那血色。
似嫌弃又似厌恶,蹙眉冷眼看着,婢子捂着血流不住的脖颈,目带恐慌及惧色,求救似的望着他,直到身子瘫软在地,血染案台。
丢掉长剑,褪下身上的衣衫擦了擦手,接着随手一扔,没入帐后又取出一件白底黑纹的长袍换上。
刺鼻的血气愈发弥散,充斥了整个屋内,殷红血色向顺着地面的缝隙,蜿蜒,蔓延。
此时的苏瀛,黑眸沉寂如死水,连望向那渐渐失温的尸身,都无一丝波澜,仿佛适才夺走他人性命的残忍的刽子手并非是他。
“不管你我身份如何,我若不得,他也休想好过!”
苏瀛捋着袖边,唇角勾起,喃喃自语。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