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这糖袋意味着什么。
妖艳女本想发怒,可抬眼一看江琴,顿时没了脾气,一剁脚,离开了。江琴招呼自己的朋友坐下,另一边却仔细的检查着林辰桌上有没有香烟。
好在,林辰桌上没有香烟,应该不是出来找一夜情的。
“你喝了这么多?!”
林辰没有理她,仰头咕咕噜噜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旁边,江琴的朋友戳了戳江琴,笑咪咪的道:“不错嘛,你这个朋友挺帅的,怎么样?有没有女朋友啊,可不可以介绍给我?!”
“去死!”江琴的朋友马晓琳,二十三四,一家公司的商务公关,所以长相和人才自然没得说了。
看林辰还在喝,江琴有点烦,抬了抬手,招呼酒保送送一打啤酒。:“我陪你喝!”一语刚落,江琴连进三杯。
她的心里很开心,因为终于找到了消失了很久的林辰,可又很失落,因为他抛弃了国铁建的工作只留下一封辞职信便再无音讯,这代表着,自己在他的心里根本没有任何的位置。
所以,酒其实本来不苦的,只是因为人的心情而改变它的味道。
幸福的人说啤酒有一股浓浓的麦香,痛苦的人却说它是烈烈的断肠水。
“砰!”
瓶子重重的一放,江琴擦了擦嘴,几杯酒下肚,她也没有什么放不开了:“说吧,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开公司了?!”
“好,你不说,我继续陪你喝!”咕噜又是三瓶下肚,这下子,江琴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林辰摇了摇头:“让我安静一会可以吗?很吵。”
“笑话,这夜店里本来就吵。”江琴冷冷哼道:“你是不是男人?!”
“是不是你可以试一下。”林辰不屑的说道。
“试就试!”江琴的玉手忽然伸出,一把伸向林辰的裤裆,可马上,她脸色就潮红,她人生第一次触碰男人的,而且,而且还这么大,一只手根本包不完…
再马上,她脸色更加绯红了,因为,刚才还软软的一大摊,忽然间不断的膨胀。
林辰闭着眼睛,被她搞得有点舒服。
“晤!”
还在江琴感受着她玉手已经压不住的硬物不断膨胀的时候,林辰的大嘴已经狠狠的堵上了她的芳唇。几乎没有任何的挣扎,林辰的舌头坳开了她的玉齿,不断的在她的嘴里允吸着她的香津。
嘴上软软的,又麻麻的,甚至,还有点冰凉舒服的感觉。江琴放弃了抵抗,轻轻的抱着林辰的脑袋,用自己的香舌轻轻的和他的舌头在彼此的嘴里互相缠绕、揉点。
“呼!”
林辰放开了江琴,江琴长长的出了口气,脸色通红。
“下一次,就不这个方式了。”林辰说完,扔了一叠钞票,起身离开了酒吧。江琴很想去追,可是现在她混身跟触了电一般,又麻又没有力气,只能静静的望着他的背影,下一次,你要用什么方式?!
晃晃悠悠的林辰,觉得自己的脑袋很重很重。看不清楚路也就算了,就连身旁的人和物都是几个影子的。
“嘿!”林辰忽然咧嘴一笑:“酒这东西真好啊,可以忘记一切,忘记……”
扑通一声,一个软软的东西撞到了他,接着,他觉得眼睛狠累,眼皮很乏,闭着眼舒服的感觉麻痹了身上,昏睡了过去。
也许人生,很多时候是一种梦。
林辰在梦里一直很舒服,他能感觉到自己被人用温暖的嘴包着。
再接着,他舒服的一阵颤抖。
也许,人生,又并不是一场梦。
他能察觉到,他在睁眼的时候,一个美丽又风~骚的女人,正骑在自己的身上。
清晨,阳光普照,透过薄薄的窗帘印射进屋里。
林辰翻了一个身,然后舒服的捏了捏右手又圆又软的东西。
忽然,林辰睁开了眼睛,一脸惊奇的望着正依偎在一旁睡的很甜蜜的美女。擦,不是做梦?!
美女轻轻的眨了眨眼,冲着林辰一笑:“这么早啊。”
“早……”早你妹啊,我昨天晚上的所有经历不是做梦?那也就是老子被你了两回?!这得损失多大啊,每一回都是上千上亿的子孙啊。
“我还想在睡会。”她眯了眯笑眼,像个猫一样的钻进了林辰的怀里。
“马晓琳,对,对吗?”
美女在怀里点了点头,林辰有点摸不住头脑了。昨天晚上这妞不是和方琴在一起吗?意思是自己和她搞这事,连方琴也知道了?!
想到这,林辰赶紧就准备爬起来。马晓琳轻轻将他拽回床上,拨了拨自己的秀发:“放心啦,我后面自己一个人走的时候遇上你了。人家一份好心把你送回酒店,结果你,你这个坏蛋……”
“我……”你妹,老子从不酒后乱性的啊?!“几点了?!”
“八点多一点吧。”
“我要起床,对不起,今天我还有事。”林辰说完,起床钻进了洗澡间。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