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素素又站在宋小星身前，只不过这次是拦着姜牙。
姜牙捏着眼镜腿的手一顿，他看着钟素素忽然有些出神，而钟素素则坚毅的直视着他。
“素素，是我把你养大的。”姜牙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知道。”钟素素重重的一点头。
“如果没有我，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姜牙缓缓坐回椅子上，眼睛没有离开钟素素。
“我也知道。”钟素素的声音有些嘶哑。
“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姜牙轻声问道。
“我当然知道！我在救我的朋友！”钟素素嘶声大叫。
“朋友？又是朋友……狗屁朋友……”姜牙猛地一扬手把身前的桌子掀飞出去。
“轰！哗啦！”桌子连带着桌上的东西都撞在对面墙上，变成了碎渣溅了一地。
宋小星攥着钟素素的胳膊把她拉到身后，他不需要别人挡在身前，哪怕是面对死亡的时候。
“哎呦，还真是好朋友呢，你救救他，他救救你，好感人呢。”姜牙捏着嗓子细声讽刺道。
“唉，”宋小星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今天这事是不能善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