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了短信,说我们孤儿寡母快要给逼死了。”
张家栋顿时一滴冷汗滚下来,我勒个去,这招太狠了,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动物都有这样的情绪,人就更别说了。要是周涛这种勤勤恳恳干了二十多年刑警的老前辈,都没有个善终,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护不周全,那深州市的警察不离心离德才怪呢。
短信一出,大局底定。
张家栋感觉自己又学了一招,这才是大将风范啊,这位何女士跟着周涛做家庭主妇,绝对是屈才了,绝对是的。
这时候那俩警察也接到了各自领导的电话,被臭骂了一通,灰溜溜地过来给张家栋解开手铐。
不用问,一定是何桂兰群发的短信,开始起作用了。
“二位大哥,我好心提醒你们一下,何女士家里可还有三个绑匪呢,他们要是逃掉了,请问你们俩怎么交差?”张家栋笑嘻嘻地说了一句。
“哎呦我去。”俩警察立马狂奔回去。
没过多久,俩人满脸铁青地回来了,不用问了,肯定是那三个绑匪逃掉了。
其中一个警察哭丧着脸对何桂兰说道:“何姐,求求你手下留情,兄弟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也知道这么干不厚道,但是上头有命令,我不得不这么干啊。”
另一个警察也快哭了,拉着张家栋求情。
何桂兰红着眼睛,恶狠狠地说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刚才差点儿被三个劫匪[和谐],然后差点儿被两个警察逼死,我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也救不了自己丈夫,你求我有什么用?”
张家栋也两手一摊,叹道:“是啊,求我们俩有什么用?你们俩都当不了家、我们俩也做不了主。”
张家栋说的太直白,俩警察顿时都是老脸惨白,惶惶不可终日,这样下去,替罪羔羊他们俩是当定了,搞不好现有的一切都会失去。斗争就是这么的残酷,看看周涛就知道了,这次的风暴绝对会来的无比的血腥和残酷。
这时让张家栋最意想不到的是,何桂兰突然说道:“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如果你们俩愿意改变一下角色的话,一个够分量的投名状,应该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顿时,张家栋和俩警察全都听的呆住了。
三人都明白何桂兰话里的意思,就是要俩警察反水,把给他俩下命令的那个家伙给揪出来。而且还隐隐鼓励这俩货把事情做绝……要贡献一个够分量的投名状,那肯定要让幕后那人流足够的血,才能够称得上是够分量的投名状。而要实现这个目的,就需要这俩货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积极地搜罗证据。
道理不复杂,张家栋也明白,但是他绝对没法像何桂兰这么游刃有余地用出来这一招。
更别说刚才何桂兰还两眼红红,咬牙切齿呢,一转眼的工夫,她就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开始卓有成效的统战工作……我勒个去,这绝对是高手的功力啊。
张家栋再次确认,何桂兰这姐姐当家庭主妇绝对是屈才了,她应该有更加广阔的天地才对,周涛之死,或许就是何桂兰鲤鱼跳龙门的机会。
“我家老周在警局是个什么身份地位,你们俩肯定都清楚,连他都免不了这样的下场,你们俩还需要考虑什么吗?现在不动手,晚了就连开口的机会都没了。”何桂兰见到俩警察有些犹豫纠结,立马又抛出一番话来。
“何姐说的对,是我们被利益遮住了眼,没考虑我们这小肩膀是不是能抗得住。”兔死狐悲的情绪,成为压垮俩警察的最后一根稻草,俩人很光棍地向何桂兰道歉,然后恳请何桂兰牵线搭桥。
“牵线搭桥我不行,这个你们要求你们张哥。”何桂兰朝张家栋怒了努嘴,说道:“不过我可以帮你们消除一下影响,毕竟我家老周在系统里干了二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只要我出头,你们俩的事儿应该没有什么后遗症。”
张家栋顿时再次忍不住想朝何桂兰伸出大拇指,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