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哧”着吮吸起来。夜马上恢复了寂静,静得滴水可辨,马大志无地自容不敢正视秋月。黑暗里,只有民办间歇的抽泣声响起来。秋月拿了奶瓶子,民办感觉不对了,就换一下,这样,民办吮吸到了甜的糖水。再感觉不对了,秋月马上换成自己的乃至。
民办每次的吮吸,都给秋月带来一阵从来没有体验的羞涩。马大志的声音颤抖着说,秋月,你叫我马大志咋报答你的恩情啊。秋月淡淡地说,哥,咱们这辈子是分不开的,你教好你的书,像个男人活着,念好听的课文,你妹子就知足了。你这么着不死不活地混日子,你妹子也跟着活不起了。不就是一个吴彤彤吗,她没来的时候你不也活得很踏实吗?
马大志被秋月的一番话问住了。黑暗里,马大志蹲在地上,“呜呜”地哭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