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就扎上了一个大地瓜,可沉了。到铁栅栏那卡住了,拿不出来。我正着急呢,大黄狗看到我了,咬我臀部,我一害怕就跑回来了。马大志皱眉,说,那我的晾衣杆和针呢?二面说掉地瓜窖里去了。
第二天,队长高玉大发现了地瓜窖里的晾衣杆,发现地瓜少了很多。看到晾衣杆上插的针,高玉大什么都明白了。下令钉死了地瓜窖,还去公社报告民兵破案抓贼。问题变得严重了,高玉大开会说,按照外面的说法,这就是偷窃社会主义的地瓜。幸亏,上面一片糟糕,公社早乱了套,没有人看高玉大拿的这根晾衣杆。高玉大气坏了,扛着晾衣杆,瞅着满公社大院的大字报,说,你们到底搞啥呢。写这么多大字做啥?我们马耳朵沟的事还管不管了?还有没有管事的了?
这个时候,淘大粪的推着粪车路过,朝高玉大喊,玉大啊,你回吧。这没人管事了。高玉大细看,推着粪车的是武干部。高玉大就大张着嘴巴瞅武干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