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牛云隘若能劝阻他参加,自己的希望更大。诚然,腾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他不是为了封地,目的是为了身份,而是为了克林顿的诺言,自加入凤凰派以来,做每一件事都不能以个人为中心,得以凤凰派全体弟子为中心。
腾侯见着牛云隘挡着自己的路,便不耐烦地问:“我不认识你!——谢谢你!求你让开行吗?”
“没问题!——你需要我帮助吗?”牛云隘说这话是多余的,简直是废话!斗了三天三夜,没喝一滴水,没吃一粒粮,怎么不需要帮助。
“离最近的客栈有多远?”腾侯吼道,听声音很恼怒,若是克林顿在他身边肯定要训斥他几句。依辈分,牛云隘与克林顿同辈,年龄相差不大,腾侯应尊敬他,称他前辈。
牛云隘听此话不舒服,为了不伤和气,自己亏了理,若腾侯回去说,自己没上山去劝架,不是伤了克林顿几十年的感情吗?
“有!不到十丈外有一圣山客栈!”牛云隘还是皮笑肉不笑地说。
牛云隘陪着他进了客栈,店家唤两个店小二立即唤呼上坐,钻进厨房上菜,上酒!
牛云隘呼唤道:“店家!把上好的女儿红给我们提几瓶,最好的牛肉割几斤上来!——还有,把店里最好吃的东西全上来!”
牛云隘陪着腾侯坐下,便吩咐店小二把他的剑挂在身后的柱子上。可牛云隘此举激怒了腾侯,怒目横眉道:“任何人别想动我剑!”
腾侯直接揭露了牛云隘的阴谋,虽然说他的剑不是辰魔剑,也不让他知道,由江湖上的人去猜测。
牛云隘其实真想仔细瞧瞧腾侯的剑,想揭天下之大秘密!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若是腾侯手里的剑是辰魔剑,凤凰派冒天下之大不韪!人人见而诛之。
店小二见腾侯勃然大怒,摊倒在地,吓得脸色发青,另一店小二端着的盘子掉在地上,听到“咣咣”,洒落一地。
牛云隘见状瞬间收敛住笑容,虽说不是真正地笑,可是得卖克林顿面子,不想得罪面前这小子,否则我那剑也不是提着玩耍的。我得把他的剑仔细看清楚,否则白走一趟,架没劝阻,没有人情,那得寻思着把腾侯的剑探索出来究竟。
腾侯剑身剑尖覆盖了血,血由于太多,氧化凝固了,颜色由鲜红变化为青黑色,没有人能辨别出这剑是什么剑。
腾侯见牛云隘眼睛闪电般偷瞟手里的剑,便左手快速地取出身后的剑鞘,右手抛剑往天花板直冲而上,刹那只听到“嗖”的地一声,三尺之剑落出鞘中。
牛云隘见此手法,暗捏把汗,更别提店里的人。
店主见此,便出来陪笑,大声道:“得罪了!——快给客官上菜来!把刚从江里打捞的熊鱼,杀来了,炖好给客官送上。”
腾侯没吭声,手里捏着酒杯,右脚踩在长木凳上,喝着酒,看上去真不是喝,像是往酒坛子里倒酒。
店主见两人没有吭声,便陪笑说:“两位慢慢用,我叫人马上去杀!——我们店现在正在推荐一种新的炖熊鱼的方法,经圣山空空寺方丈思空大师试验,喝了我们熬制的熊鱼汤能长寿,女者还能养颜!”
腾侯冷笑两声,声如洪钟,如雷贯耳,店主顿时收住了笑意,呆滞地站着。
腾侯高声道:“笑话!——敢当着牛魔派的牛掌门道出此言,不是笑话吗?别说我凤凰派克前辈,一直钻研长生不老丹,我吃它研制的东西不少,未曾听说熊鱼能长寿!”
腾侯本想杀了店主,要不是牛云隘在此,笑话欺负弱小,否则血洗圣山客栈!一把火烧了,永不存在。别提思空大师,若不是他,周之若早死剑下了。
原来几小时之前,周之若被腾侯虎头剑法治服于殿,正当腾侯割其头颅去祭祀时,思空一技巧夺天工之术,从天而降,掠走了周之若。暗喜的是腾侯断了周之若的经脉,功力至少降下三级。
腾侯暗骂:这个死思空,我今日筋疲力尽,否则非与他一举高下,那日我遇上你非取你的性命不可。今天我不想听到思空这个人的名字,更不能吃他推荐的熊鱼汤。
牛云隘根本不知思空大师救走了周之若,惹怒了腾侯,便干笑了两声道:“小弟,你何不品尝一回!”
牛云隘今天可是当了孙子,原本与克林顿是同辈份的人,现在称腾侯为小弟不是自欺人吗?眼下也得丢这份面子,为了在江湖上留一个好名声,得对腾侯客气一点,腾侯与克林顿道出此事,闹到江湖上去,毁了名誉。
腾侯冷笑道:“看来牛长辈说话的水平真高啊!当着店小二称我小弟,那不是抬举我了!我真不想当你的小弟,否则我回到凤凰镇,可不得了了。虽然说我在凤凰派排列第二,可是我的辈份不能与你同辈。你若亲近思空大师,喜欢他的熊鱼这道汤,也没必要丢这面子。”
牛云隘脸色瞬间阴沉,眼睛珠子发绿,一时间这栋屋子阴云密布,脸色凝固了,只听到喘息声。
腾侯见了牛云隘发怒似的,暗忖不妙,此时不能与他争斗,伤了元气,不是趁人之危。他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