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我大女儿也喜欢他,于是三个女孩子去了凤凰镇的断肠崖比剑法,最后我女儿胜了其他两位小姐。”
“哈哈!听起来故事很精彩!但是,你女儿未满十八岁,我们徒弟周之若也有机会争取娶你女儿。你是知道的,在我们伊兰国,未满意十八岁的女孩子,其男孩子都有权利追求。”
“风兄,孩子们都年轻,谈婚谈嫁还早。我希望他们到了十八岁,我们再谈论不可!”克林顿知道,若是遇上两个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那得以比武订婚姻。腾侯还未真正练剑法,而且身体伤着,可能还未恢复过,要是与一个鹰魔派的的武者比剑,那不是自讨没趣吗?说不定,还会失了性命!
“克兄弟,我徒弟周之若不小了,今天年也是十七岁了,过了年,他就十八岁了。”老者哈哈大笑两声说。
腾侯挨着闻一平坐着,小声问闻一平,“师傅,那老者如此嚣张,是什么人啊?”
“别说话,那是鹰魔派的首领风雨聚。他可是江湖上的风云人物,特别是那个年轻武者,他可是高级武者,江湖上没有几个人敢惹他。”
“风兄,我女儿还小,而且她已决定嫁给我徒弟腾侯,我想我们两家的事以后再商议吧!”克林顿皮笑肉不笑地说。
“克兄弟,你说话不依我们伊兰国的风俗。既然两个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那只能比武分胜负。”风雨聚还是冷冰冰地说。
克林顿看了一眼腾侯,再看了一眼闻一平。
闻一平见着风雨聚如此刁难,想必他们不是来提亲,倒像是来羞辱凤凰派的。一直以来鹰魔派在江湖上,在伊兰国都以武者剑法精湛自居,从未把其他派系放在眼里,特别是凤凰派,他更是瞧不起。因为鹰魔派成立已有百多年历史了,而凤凰派只不过五十几年的历史,伊兰国的名声远远不及。
闻一平猛然站了起来,举着酒杯对着风雨聚说:“前辈,小辈闻一平向你敬一杯酒,欢迎你常来凤凰派作客!”
“你是什么人?竟然敬我酒!”风雨聚突然愤怒地说。
“我是腾侯的师傅闻一平!也就是克前辈女婿的师傅!”
“哈哈!我与克兄弟谈话,他未答复我,你怎么没有礼貌,竟然打断我说话,是不是想让我发飙啊?”
“实在歉意!若是风前辈想指点一二,我也乐意领教!”闻一平皮笑肉不笑地说。
“好!我手也痒痒了!——克兄弟,你下面的人才辈出啊!若老夫出手重了点,别怪我手狠啊!”
“啊!我手下的人不知天高地厚,望谅解。”克林顿瞪了一眼闻一平,然而闻一平没有理睬他。
风雨聚酒杯一扔,只听到“当当”两声,飞一般跑了出大厅,站在前面武场上大笑,“小子!快出来吧!老子今天非把你撕成碎片不可!”
大厅里的人蜂拥而去。
闻一平拉着腾侯也跟了出去。
“腾侯,你记住,士可杀,不可辱!既然选择了武者,就别胆小怕事。如果师傅死,希望你将来为师傅报仇。”闻一平小声对他说。
克林顿一把拉住闻一平,说:“一平,你不能与他打。你敌不过他。”
“若不与他比,怎么知道比不赢他!”闻一平淡淡地一笑说。
风雨聚站在台子中间,咄咄逼人地指着闻一平骂:“鼠辈,请上台啊!老子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这世界有多大!”
闻一平飞身上了武台中间与风雨聚打了起来。
五个回合后,闻一平渐渐地不敌风雨聚,像武台边缘退让,最后从台上摔了下来。
风雨聚纵身跳下来,一剑砍下,突然克林顿飞身一剑,挡住了风雨的剑。
“风兄,点到为止!”
“嗨,我帮你教训他一下。”
“别了!我会教训的!”
风雨聚哈哈大笑两声便与克林顿在一旁的木椅上坐下。
“克兄弟,三个孩子的婚事以传统方式解决吧!——之若!拔剑上台准备!”风雨聚冲着坐在台下的刚才那个年轻武者说。
“啊?孩子还年轻,现在比不太合适吧!”克林顿看了一眼腾侯正扶着闻一平坐在一边椅子上。
周之若手持长剑,飞身上了武台,傲慢无礼地眼神在寻找腾侯。突然他见着腾侯正坐在台下的椅子上,跃了下来一把拽着腾侯飞上台去。
这一幕吓住了台下数百名凤凰派的武者。克林顿也暗捏了一把汗,心里咚咚地剧烈跳动,腾侯这孩子完蛋了。
“克兄弟,你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啊!比比剑法,有什么担心的啊!”风雨聚嘲笑着说。
台上两个年轻人更是让台下凤凰派的人吓出冷汗,他们都知道周之若是高级武者,去年伊兰国大会上,他排名第四十八名武者!
周之若见腾侯没有剑,得意地看了看风雨聚,大声说:“师傅,他没有剑!”
克林顿正想找借口,让腾侯下台。那知道风雨聚把剑从身后取了出来扔上台去。
周之若把剑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