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无关。出去。”陆蘅背过身不看她。
“你知不知道,陆旭他……”
“闭嘴!滚出去,以后不准进我的房间。”陆蘅暴怒的打断了宁夏的话。
自从他受伤以后,性子就更加冷酷了,甚至可以说是无情。
宁夏几步走到他面前,“陆蘅,陆旭是你弟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他找沈初晴找的都快疯了。”
陆蘅盯着宁夏,一瞬不瞬,她眼睛里有明显的不解和疑问,甚至还有指责。
宁夏被他冰冷的目光看的有些发颤,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因为我不想让他的下场跟我一样,听明白了吗?”陆蘅一字一顿,他的声音,犹如千年寒霜,一字一字的透着蚀骨的冰冷。
宁夏心中一揪,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和内疚。她明白。陆蘅是恨她的,要不是因为救她,他不会落得如此。双腿瘫痪,对于骄傲如斯的他是怎么样的残忍。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拿自己的双腿换来他的健康。
宁夏蹲下身子,双手握着陆蘅的手,抬着头看着他,眸光里是期盼和恳求,“陆蘅,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去法国做了手术,你就会好起来的。”
“如果,手术失败了呢?如果,我好不了,永远站不起来呢?”陆蘅清楚,医生对治愈他腿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陆蘅。”宁夏不愿听他说那些丧气的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永远都会陪着你。”
陆蘅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猛然甩开了宁夏的手,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意,“陪着我?你愿意陪着我这个残废?宁夏。”
残废,两个字深深刺在了宁夏的心头,她脸色微白。
“不要说说这两个字,好不好。”宁夏眼眶泛着泪光,她心中的痛不必他少一分。
陆蘅手指捏住了宁夏的下颌,深深凝着她,“宁夏,你是在同情我吗?”
宁夏立刻摇摇头。自己绝对没这个意思。她是心甘情愿的陪在他身边的。
“可怜?”陆蘅继续审视着她。
宁夏抓住了陆蘅的手,连连否决他的猜测,“不是,不是,都不是。陆蘅,我承认以前我是恨你,想跟你离婚。我们在一起三年,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有心,我感受的到。我以为自己对你只是有恨,可是,当我看到你躺在重症监护室生死未卜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多担心多害怕。我害怕你会醒不过来,我害怕你丢下我一个人,我该怎么办?陆蘅,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爱上你了。”
宁夏哽咽着说完,簌簌的泪珠从她的脸上滑落,大滴大滴的砸落在陆蘅的手背上,似乎带着灼人的温度,连带着他的心都疼了。
陆蘅,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爱上你了。
陆蘅耳边不断回荡着她最后的那句话。他固执的等了她三年,终是等来她这句话。若是以前,他必定欣喜万分把她拥入怀中,可是,一想到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
心底刚冒出的喜悦,立刻消失无形。
陆蘅冷笑着挥开了她的手,宁夏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了地毯上。
陆蘅坐在轮椅冷冷俯视着她,目光暗晦深沉,声音近乎无情,“宁夏,你是在施舍爱给我吗?还是想替你的左远辰赎罪。你还真伟大,为了他如此委曲求全。我告诉你,现在就算你肯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我也不会放过左远辰。离婚协议我已经签过字,该给你的我不会吝啬。你最好,赶快签了字滚出陆家。”
“陆蘅,我不会走,更不会跟你离婚。”宁夏眼眸里含着泪望着他,一字一句。她可以忍受他的冷言,可以忍受他的冷酷。
因为她知道,她这点痛跟他比起来,微不足道。
“滚!我让你滚听到没有?宁夏,你以为你是谁?”陆蘅一怒之下挥手将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
他可以忍受一切,唯不能忍受同情,而且这同情还是宁夏给的。
药瓶,水杯,滚了几圈在宁夏的脚边停下了。
“阿蘅,阿蘅,好好的,怎么又吵起来了?”楼上的陆家的两口子也被惊动了。秦雅岚穿着睡衣披着外套就下来了,陆父敲了敲他们的房门。“阿蘅,你的身体还没好,别让妈再担心了!”
宁夏弯腰捡起地上的凌乱,打开门温声道,“爸妈,我们没事!”
陆蘅黑眸如墨,又冷又冰,“让她离开陆家。”
秦雅岚拉了拉外套,拧眉看着陆蘅,语气严厉,“胡说什么,宁夏是你当初执意要娶的,你当婚姻是什么,这么随随便便说散就散。”
陆旭刚进门就听见母亲的声音,立刻走了过来,“妈,你回去休息吧!那对夫妻不吵架的,您跟着参和什么。”说着,拥着秦雅岚的肩半拉半拖的带她上了楼。
“我怎么能不生气,当初你哥要是听我和你爸的话,还会是现在这样吗?我告诉你,陆旭你的婚姻大事,必须听我的。我不能再随着你的性子乱来了,知道吗?欣然快从国外回来了,到时候你去接机,听见了没有?”秦雅岚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