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我们好好说不行吗?”说着,拉着她进了包厢。
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
这句话,梅姐这会儿才真正领会到了它的杀伤力。
她跟着申建平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小教师,每个月拿着微薄的工资。他们才是真正的裸婚。
等她终于熬到了有自己的房子,老公评上了教授,儿子马上也要考上大学了。
申建平却有了外遇,出轨了,还是跟他的学生。
闹也闹了,哭也哭了……
最终,还是走到离婚这步。
梅姐跟沈初晴哭诉,她真的不想离婚,不能说她有多爱申建平,就是离不开他。
可是,男人痴情的同时,又是那样的绝情。
爱你的时候,是真爱;不爱的时候,那也是真的不爱了!
沈初晴在心底叹息了一声,她也问过自己,是不是还期待在某个路口,某个转弯处,某一天能够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三年了,三年过去了!
也许,一切都过去了!
一